第七章 離婚
春夜久久沒有聽見沈洲京的回話。
門板被護士用手輕輕撥開,她和黃牛被強硬的勸著帶離會診室,領著下一位患者進去,門在春夜面前重新關上。
黃牛抱怨:“這個辦法很靈的,你當時要是和我一起——”
黃牛的話還沒說完,春夜冷靜打斷他:“退錢。”
黃牛還想說話,可看著春夜臉色愈發的白,牙齒咬著下唇,幾乎快要滲出血跡,和鬼一樣。
他講不出口了。
拿出手機,賠笑道:“妹子,我給你退,你彆著急,號的事我再想想辦法,一定讓你家裡人看上。”
春夜沒說話,確定收款,折身去找尤父。
尤父是不知道自己復發的嚴重程度的,所以她讓人現在門外等候,打算和醫生聊明白,再讓尤父進去給人看看。
結果沒想到鬧成這樣。
穿過走廊,再過了一個彎。
廁所前不遠的距離。
尤父正站在走廊口,低頭給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女孩遞糖。
女孩乖乖的仰起臉,她身上穿了一件碎花吊帶長裙,外套是針織米黃毛衣,今天紮了馬尾,粉雕玉琢的,很可愛。
春夜揉了揉臉,揉出正常的血色。
再快步走過去,“爸,這是誰家的孩子?”
女孩乖乖巧巧的應答:“姐姐,我叫沈念曳。”
姓沈?
春夜眉心跳了一下。
尤父在旁邊解釋剛剛他上廁所出來,出來碰見沈念曳和她父親,男人好像有個電話很著急,他就主動接話,說幫忙照顧一下。
尤父是一個熱心腸的,是真能幹出這樣的事。
春夜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向小姑娘。
人圓圓的大眼睛看著春夜,又看了看尤父,主動上前牽了牽春夜的手。
小小的人兒,手心是涼的。
春夜到底心軟了,“你爸爸呢?”
沈念曳沒說話,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
春夜給尤父叮囑了兩句,牽著沈念曳的手,帶著前往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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