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店長請假的當天，店長皺了皺眉，沒說什麼，但還是批假了。
方佳佳聞訊湊過來，有些羨慕。
“你就這麼請假成功了？”
春夜驚訝看她，“你不能請假嗎。”
根據那些有後門的人，想請個假，不說輕而易舉，但至少會放行。
提起這個事，方佳佳搖搖頭，唉聲嘆氣：“我爸媽不讓，也對下面的人說了，一切按照員工的辦法來。”
“......”春夜摸了摸她的頭，請她喝了一杯奶茶。
方佳佳嘬著奶茶，打起精神道：“你知道嗎，周家那位夫人現在被軟封殺了，整個圈子裡的人都避她如蛇蠍，聽說是得罪了一位系統內的太太，把人逼急了。”
春夜眉心一跳，莫名想到了自己。
手指摩挲著冒著冰涼的奶茶紙杯，紙杯冒出冷氣。
半晌，她開口問：“系統內的太太？”
“是啊，聽說人平常和氣，這次也是得罪很了。”方佳佳說。
春夜回去的路上，刷開手機。
有意找了找周家的訊息。
周家的訊息零零總總，但有幾個點很明確。
一是他們入京的各個門店在陸續關閉，二是周家大有倒閉趨勢。
具體原因不清楚。
但通過幾個知情人的訊息，似乎是因為上面的清查，周家早些年有些事情沒掃清尾巴，現在被捉住了，以此清掃。
說是清掃，更像是大佛打架，小佛遭殃。
春夜垂下眼，莫名想到之前周野在馬場說的那一句。
可能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周野難得給她打了電話。
男人語氣一如既往的懶散：“這麼久不見，想我了嗎，說真的沈洲京不適合你，你不如和我去國外發展，正好周家最近在國外有個專案。”
春夜打斷：“什麼時候的飛機？”
男人聲音一頓，“你要和我走？”
“你到時候把航班發給我，我來送你。”春夜舌尖的話轉過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