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貼著她的臉擦過,“乖乖,你還記得我們從前玩的遊戲嗎。”
沈洲京說的是很久之前,他們什麼都不懂,彼此研究的時候。
兩個人年輕氣盛,又是初次。
玩的很開。
也玩得很開心。
春夜的眼睛輕輕眨了一下,耳根不自覺泛起薄紅,側過身體,她扭著要從他身上下去。
男人的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側,不允許她躲。
他的眼睛鎖定著她。
然後,窗臺的風鈴輕輕搖晃,核心被風吹開。
一下又一下。
屋外的大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灰濛濛的下起來,水珠落在風鈴上,一層不動的陰影蒙上來,清脆的水珠聲也變得喑啞難聽。
“寶寶,這個時候你該叫我什麼?”
“我不要。”
“寶寶你又不聽話了。”
“......沈洲京,你要就快點!”
“叫哥哥。”
“老公。”
一夜過去,天空放晴。
風鈴靜靜待在原地,只有外表的水一層裹了一層。
主人將它取下來,又細細擦乾淨。
給外表裹上一層水油,再放回原位。
抬起手,他撥了一下中間的核心。
風鈴乍響。
春夜朦朦朧朧間,又聽見了風鈴的聲音,她下意識抖了一下身體,昨天沈洲京就著這個聲音當韻律,磨著她,真的瘋了。
迷迷瞪瞪起來,她感覺額頭被誰珍視一吻。
“再睡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