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安仔仔細細的觀察每一根竹籤,沒找出破綻,只能不服氣道:「再來!」
姜飽飽伸手拍了拍他圓鼓鼓的肚子:「再喝你的肚子受不住。」
裴予安無奈,只能認輸。
陸硯舟手撐著下顎,半伏在桌案上,閉著雙眼,顯然醉了。
姜飽飽像只鬥勝的公雞,揚起一抹勝利的笑:「我贏了。」
天色不早,裴予安被嬤嬤領去廂房歇下。
姜飽飽抱起陸硯舟,回到自己房間,丟進浴桶裡給他衝了個澡。
熱水一激,陸硯舟從喉間溢位一聲低吟,雙眸半睜半闔,健碩的身軀直往姜飽飽身上靠。
折騰半晌,才幫他擦洗完。
隨後,姜飽飽又去小廚房熬了碗醒酒湯,捏著他的下巴,一勺一勺喂下去。
姜飽飽反應過來,覺得哪裡不對。
陸硯舟醉酒,忙活的是她?
怎麼感覺還不如不贏?
算了,睡覺。
姜飽飽打了個哈欠,脫去外衫,躺到床上。
剛閉上眼,身旁的陸硯舟便貼了上來,熱乎乎的額頭抵在她後頸,手臂環過她的腰收緊:「姐姐,抱抱。」
光抱還不夠,俊臉在脖頸間蹭來蹭去。
姜飽飽拍了兩下他的手背:「抱可以,別蹭。」
陸硯舟翻身壓住姜飽飽,微醺的眸子直勾勾注視著她,嗓音低沉暗啞:「辛苦姐姐照顧我,現在換我服侍你。」
在姜飽飽為他擦洗沐浴時,就開始若有似無的勾引。
奈何姜飽飽的定力好的出奇,硬是沒有過分逾越的行為。
陸硯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惱,好在長夜漫漫,有的是機會。
姜飽飽推了推他:「你喝醉了,好好休息。」
陸硯舟低笑一聲,俊臉湊近幾分:「姐姐是怕我服侍不好麼?」
姜飽飽聞言,臉頰不禁發熱,「服侍」這個詞似乎有些孟浪。
心卻有些蠢蠢欲動。
老天爺!美色在前,真的有些剋制不住。
姜飽飽翻身把陸硯舟壓在身下,手指摁住他的嘴,低聲警告:「你再勾引,我就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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