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又瞧見膩膩歪歪的兩人。
真的好無奈,快來個崽崽體會一下他的心情。
平日裡,裴予安見到膩歪的兩人,不會去打擾,可心裡揣著個好訊息,迫切的想跟姜飽飽分享。
裴予安實在沒忍住,步伐輕快的走過去,站在姜飽飽面前,雙眼亮閃閃的:「姜娘子,這次國子監月考,我得了第一名。」
儼然一副求表揚的神情。
姜飽飽推開賴在身上的陸硯舟,朝裴予安豎了個大拇指:「予安真厲害!」
裴予安挺了挺胸脯,小臉上滿是得意:「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
裴予安進的是國子監的初級班,同窗基本是皇親國戚或官宦子弟,七到十二歲不等,不少人三歲便在府裡開蒙。
他奪得第一,確實很出色。
然而,身為啟蒙先生的陸硯舟,卻沒有開口說話。
裴予安有一點小失望,用餘光偷瞄陸硯舟,阿硯哥哥向來嚴厲,區區一個初級班的第一,哪能入得了他的眼。
況且,方才自己還打擾到他和姜娘子,不捱罵就不錯,哪還能誇他。
裴予安眼睫低垂,掩住眼底的情緒。
就在此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揉了揉他的頭:「不錯。」
裴予安抬起腦袋,雙眼發亮的看向陸硯舟:「阿硯哥哥,你居然誇我!」
陸硯舟繃著臉,語氣卻不重:「切勿驕傲。」
裴予安心情特別好,眼珠子轉了轉,順口問了句:「你們什麼時候生崽崽?」
陸硯舟唇角微勾,稍稍湊近姜飽飽:「我說的可不算,要看我家夫人什麼時候願意跟我生。」
平時,陸硯舟一聲一個姐姐叫得順口,正兒八經的喚夫人,反倒添了幾分促狹。
姜飽飽瞪了眼裴予安:「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
其實,她跟陸硯舟只到互幫互助的程度,還沒有真正的夫妻之實,哪能有崽崽?
不是別的原因,主要是她懷疑陸硯舟壓根不會。
當然,其實她也沒有經驗,索性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陸硯舟哪裡是不會?就算原本不太懂,翻翻書,大概心裡有數,只是每次互助完,姜飽飽便會闔眼歇息。
之前,他倆以異姓姐弟相稱,陸硯舟只當她沒有完全接受自己,還在暗暗努力中。
大人的事,不是小孩子能懂的。
陸硯舟看向裴予安,吩咐道:「好些時日沒考你功課,書房書桌第三格里有幾道題,閒時給你備下的。」
「答完拿給我看,讓我瞧瞧,你可有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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