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有毒!」
此毒無色無味,若非姜飽飽師出藥王谷,識百草,又鑽研過毒理,察覺口感上的異樣,只怕已經中招。
姜飽飽眉頭緊鎖:「到底誰下的毒?」
若自己出事,對長公主無半分好處,她沒有下毒的理由。
腦中忽然閃過李嬤嬤的身影。
下毒的人是她嗎?
姜飽飽親自去了公主府一趟,將荔枝獻上,並告知荔枝有毒一事。
長公主氣得青筋直冒,越發肯定府中有內鬼,當即下令追查幕後黑手。
姜飽飽回到郡主府,已臨近傍晚。
陸硯舟今日不用講學,比她先回來,瞧見她進門,關切道:「去哪了?」
姜飽飽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實情,想了想,還是開口:「長公主今日登門給我送荔枝,誰知,荔枝居然有毒,我去了一趟公主府,把荔枝還了回去。」
陸硯舟緊張的上下打量姜飽飽:「你可有哪裡不適?」
姜飽飽玩笑道:「一點毒我都分辨不出來,還能算神醫弟子嗎?豈不是辱沒了師門?」
陸硯舟一把將她攬入懷裡,低低道:「不能大意,你若有事,我會瘋的。」
姜飽飽戳了一下他的額頭:「說的什麼話,憑我的本事,誰能傷到我?」
話又說回來,還好當初遇到方老頭。
果然,技多不壓身,醫術很實用。
陸硯舟眼底深沉如寒潭:「又是派殺手,又是下毒,這是等不及了。」
姜飽飽略一思索,提議道:「要不我去套麻袋?綁幾個賀家人審一審。」
陸硯舟斂起眸色,分析道:「賀家勢力龐大,套一兩個小角色,問不出東西,除非拿下最大的太后,可宮中戒備森嚴,還有隱藏的大內高手,很容易被發現,不能冒險。」
姜飽飽有些鬱悶:「總不能被動挨打,要不給他們整點事?」
陸硯舟略一沉吟,點點頭:「倒是個辦法。」
姜飽飽陷入沉思:「整點啥事才能讓他們傷筋動骨?」
陸硯舟抬起手,指腹輕輕撫平她微擰的眉心,溫聲道:「姐姐又為我勞神,是我的不對,這種小事交給我。」
姜飽飽沒有大包大攬的意思,陸硯舟腦子好使,人得發揮長處,交給他穩妥。
想到他昨晚才睡三四個鍾,不自在的提醒:「你待會兒早點歇息。」
陸硯舟低笑一聲湊近:「姐姐瞧我精神哪裡不好?」
姜飽飽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臉上,面容清雋如畫,眼瞼下光潔如初,沒有半分青黑,眉宇間透出神采,確實一副精神極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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