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剩不認識姜飽飽,見她衣著華貴,想必不是普通人。
然而,他並不慌,慢悠悠的從懷裡掏出一張婚書,囂張道:
「看到了沒?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婚書為證,我們正要洞房,你一個外人,來攪什麼局?」
姜飽飽走上前,當場撕毀了婚書,一字一句道:「一個強闖閨房的淫賊,也配拿婚書說事,來人,給本郡主扭送官府!」
李狗剩聽到「郡主」二字,立馬嚇得跪地求饒:「郡主饒命!都是林家夫婦許了我五百兩嫁妝,指使小人來的,不關小人的事!」
姜飽飽沒有聽他狡辯,示意侍衛將人帶走。
林家夫婦見狀想跑,被姜飽飽拎了回來。
「跑什麼?你倆的帳還沒算。」
林父連忙彎腰賠笑:「我們都是為了林蘭好,她年滿二十歲,還沒成親,不能在拖下去。」
林母連忙點頭,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是,姑娘家早晚得嫁人,我們做父母的,還能害她不成?李狗剩為人其實挺好的。」
姜飽飽服了,李狗剩啥德行,剛才已見識過,林母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當即懟道:「李狗剩人好,你怎麼不嫁?」
林母心虛的低下頭:「郡主真會開玩笑,民婦一大把年紀,早已為人婦,連孫子都有了。」
姜飽飽冷笑一聲:「你們也知道李狗剩的為人吧?」
「為了一個莊頭位置,將親生女兒給人糟蹋,你們不配為人母。」
林母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兒女的婚事本該由父母做主,你就算是郡主也管不了這麼寬。」
姜飽飽反問:「你們也配自稱父母?」
林母還想再說什麼。
姜飽飽懶得再聽,直接下令:「即日起,林蘭正式成為莊頭,林家除了她以外,其餘人全部搬離莊子,從此,不可再踏入半步。」
林父聞言,如遭雷擊,莊頭一年少說進帳千兩,要是被趕走,往後全家喝西北風去?
當場就給了林母一巴掌:
「都怪你這個賤婦,為什麼要頂撞郡主?」
林母剛才還敢頂嘴,這會兒跟個鵪鶉似的,只知道紅著眼眶委屈。
姜飽飽擰了擰眉,這個年代的男人也就會窩裡橫,有種衝她來,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姜飽飽看了眼林母,沒有無出手相助的意思,就算她出手幫忙,林母也不會領情,回頭還怪她傷了自己男人的體面。
實在不想見他倆,不耐道:
「趕緊收拾東西,今日就搬走。」
林母給林蘭使眼色,想讓她向郡主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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