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牽連我整個賀家!」
陸硯舟神色冷漠:「是我乾的又如何?你多次置我於死地,我如數奉還不應該?」
賀子衿咬牙:「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賀家?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們賀家在京城的身份和地位,不是你一個寒門子弟可以想像的。」
陸硯舟嗓音極冷,字字誅心:「賀家或許倒不了,可你犯了事,還是大事,京中的勢力為了不引火燒身,你說……他們會不會捨棄你和你爹?」
賀子衿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因為陸硯舟說的是事實。
「你不要得意,賀家不會放過你!」
賀子衿手指攥得死緊,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
陸硯舟微斂眸子,探話道:「從你看到我第一眼開始,就有惡意,我莫不是挖了你們家祖墳?」
賀子衿嗤笑:「誰讓你長得像一個人。」
陸硯舟眉頭壓下:「我像誰?」
賀子衿不僅沒有告訴陸硯舟,還故意譏諷挑釁:「你像勾欄院裡千人騎萬人枕的頭牌妓女!」
換做一般人,聽到此話,定是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人打一頓。
陸硯舟敏銳的從賀子衿話中捕捉到線索,冷聲道:「你說我像一名女子?那女子與你們賀家有仇?」
賀子衿其實也不知內情,只知陸硯舟極像父親手中一幅畫像裡的女子,那畫像來自京城,畫中人正是通判父親接到命令需要除掉的人。
其實,就連賀通判也不確定陸硯舟與畫中人是否有關係。
只是實在太像,加上陸硯舟又是被收養的,身份不明,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才發生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賀子衿就是要給陸硯舟找不痛快,繼續譏諷道:「你管得著嗎?反正到了京城,你別想有好日子過!」
陸硯舟已經得到基本的訊息,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手上彈出一枚小石子,不偏不倚打在賀子衿的嘴皮上,報他方才滿口汙言穢語的仇。
「嘴巴不乾淨,幫你治治。」
賀子衿生來錦衣玉食,有人伺候,從來都是他欺壓別人,沒人敢動他一根手指,當下,氣得半晌說不出話,想要狠狠還手,奈何中間隔著圍欄,根本夠不著。
陸硯舟清冷的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出了地牢。
**
在省城的事情處理完。
陸硯舟和姜飽飽趕著馬車,踏上歸途。
姜飽飽手裡捏著一塊桂花糕,雙眼亮閃閃的:「離開一個多月,不知家裡人有沒有想我們?」
說完,咬下一口桂花糕,鼓著腮幫子咀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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