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指著正在悠哉悠哉吃草的黑毛驢,不滿道:「為什麼不讓驢拉磨,而是讓我來?」
姜飽飽,「你可以試試能不能使喚它。」
胡金花放下磨棍,跟驢槓上了,又是拽又是拉,折騰好一會兒,徹底服氣了。
不得已,胡金花只得繼續推磨,嘴裡卻氣惱的抱怨:「你買這頭死倔驢有什麼用?活不幫忙幹,還給它草吃,要是我,直接送它到驢肉館。」
姜飽飽聲音涼涼:「推你的磨,再多話,明天不用來了。」
毛驢是從山匪手裡免費薅來的。
出行方便,重貨也能拉得動,比一般的驢強太多,就是脾氣有點倔。
胡金花還想偷配方,不能離開,可姜飽飽做滷味和米糕時,關鍵步驟和香料配比都避著她,怎麼才能偷到完整的配方呢?
「小妹,你別生氣,我推磨就是。」
胡金花放低姿態,「你看我都來兩天了,你何時教我滷味和米糕的手藝?往後我幫你做,你也好歇口氣。」
「以後再說。」姜飽飽沒讓胡金花如願,轉身忙活別的。
胡金花氣得狠狠跺了跺腳,姜飽飽分明把她當苦力差遣,完全沒把她當大嫂敬重。
幹完活,回家的路上遇到懷著身孕的老三媳婦孫小婉,旁邊還有不少愛八卦的嬸子大娘。
孫小婉主動打招呼:「大嫂,從小妹那兒幫忙回來呢。」
胡金花心裡憋著氣沒處發,當著外人的面故意抹黑姜飽飽:「三弟妹,你是不知道,小妹心腸可狠著呢,盡挑些重活累活讓我做。」
孫小婉為人老實,好心勸道:「大嫂,你別埋怨小妹,她做生意也要掙錢的,你一天才幹兩個時辰就能拿三十文,城裡最近活不好找,累死累活幹上一整天,不一定能拿到三十文。」
胡金花有些不悅,老三媳婦咋這麼不上道?
會不會聊天?
老實巴交的,一點都不機靈。
胡金花只好翻出以前的舊帳,想讓老三媳婦站自己這邊,一塊兒罵姜飽飽。
「小妹飯量是全家最大的,一天到晚啥活不幹,又懶又好吃,爹孃和三個哥哥都慣著她。」
「娘還為她招了婿,破格分她三畝地,多大的恩情?」
「如今,她日子好過了,也不知道出點錢幫襯一下三個哥哥,妥妥的勢利眼,白眼狼。」
孫小婉拽了拽胡金花的袖子:「大嫂,旁邊還有大娘嬸子看著呢,你可別亂說。」
「小妹比很多小姑子好得多。」
「她不摻和事,也不會在爹孃面前搬弄是非。」
「她對爹孃孝順,只要咱們對她好,她肯定不會虧待咱們。」
大娘嬸子在一旁聽著,到底沒忍住,七嘴八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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