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飽飽直白道:「胡家做得這麼絕,你們難道還要顧念親情?」
「吳氏要是不交出金子,直接告胡耀祖謀財害命,讓他蹲牢房。」
「胡家就一個兒子,可寶貝得緊。」
說著,她指了指胡金花的額頭:「證劇不就擺在這裡?只要不講情面,要回金子有的是辦法。」
姜飽飽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當然,大哥大嫂自己做決定,我只是提議。」
先把醜話說在前頭,省得以後怪她破壞大房和胡家人的感情,麻煩。
姜大哥不確定的問:「就算一錠金子要回來,欠條的事怎麼辦?」
姜飽飽神色不變:「你先要回金子,其他好辦。」
姜大哥一直覺得姜飽飽偏心二房三房,對她有成見,現在突然覺得,小妹能頂事,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以前,也是自己小心眼了。
姜大哥看向胡金花:「你覺得呢?」
胡金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徹底對胡家人死了心:「就按小妹說的辦。」
當日下午,姜大哥去了胡家。
吳氏起初還耍潑皮,姜大哥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直接說要去報官,讓人抓胡耀祖。
平頭百姓最怕見官。
吳氏以前欺負胡金花欺負慣了,以為跟往常一樣耍耍賴皮就能糊弄過去,一聽要見官,還要抓自己寶貝兒子,忍著肉痛的交出金子。
姜大哥拿到金子,趕緊去了姜飽飽家。
「小妹,按你的法子,我真的拿回了金子!」
姜大哥難得露出欣喜的笑,想到欠條的事,又鬱悶起來,「可欠條該怎麼辦?一錠金子也才十兩。」
陸硯舟正好在場,給了姜大哥一個主意:「明日,你拿著這一錠金子去找王鄉紳,再給他帶兩條魚,一條是裝在破網裡的死魚,一條在水裡遊的活魚,你問他選哪個?」
姜大哥半信半疑:「就這樣?他能把欠條還給我?」
陸硯舟唇角勾起一抹深沉的弧度:「你去試試不就知道?」
姜大哥覺得文人就愛繞彎子,反正妹夫腦子好使,試試就試試。
他用布包好金子,轉身出了院子。
姜飽飽倒是不擔心王鄉紳不給欠條,道理講不通,她還有拳頭。
之所以願意幫姜大哥,純粹看在他小時候對原主還算照顧。
至於大房以後如何,看他們自己,反正姜飽飽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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