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姜飽飽做的香皂火遍京城。
上到達官貴人,下到街角百姓,都會買上一塊。
銀子流水似的進帳,賺得盆滿缽滿。
姜飽飽巡視完鋪子,心情頗好,走入一家酒樓吃飯。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隔壁桌,兩個年輕男子語氣輕蔑的交談,說話的內容,正好傳入姜飽飽的耳中。
「等程玉堂一到,我們就把蛐蛐賣給他,出價一百兩,不,一千兩!」
「十兩銀子收來的蛐蛐,賣他一千兩,他能要嗎?」
「程玉堂向來又傻又好騙,最適合當冤大頭,只要咱們多誇一下蛐蛐,再來一點激將法,不怕他不買。」
「說得也對,他哪回不被咱兄弟倆騙得團團轉?」
「鎮國將軍一世英名,咋生出這麼個蠢兒子,街上的乞丐都比他強。」
「小聲點兒,他可是將軍府僅剩的獨苗,金貴著呢。」
兩人說說笑笑,話語裡滿是鄙夷。
不多時,程玉堂走進客棧,頻頻回頭張望,一副生怕被發現的模樣。
他瞧見張三和李四,快步上前,坐到兩人對面,抱怨道:
「你們不知道,我家祖母拿了十幾幅女子的畫像,天天逼迫我相看姑娘,好不容易出府透一口氣。」
「你們說的厲害蛐蛐在哪裡?快讓我瞧瞧。」
張三立馬遞上罐子,吹噓道:「此蛐蛐可不是一般貨色,頭大項寬,雙須如鞭,叫起來聲如洪鐘,昨兒,我在巷口連戰三場,場場都是一口咬翻對手!」
「全京城,絕對找不出第二隻。」
「你帶著它出去鬥一場,保管威風,掙足面子。」
李四補了一句:「若非看你是好兄弟,我們都不賣給你。」
程玉堂雙眼發亮,躍躍欲試:「多少銀子?」
張三伸出一根手指頭:「憑咱哥三的交情,我哪能喊高價,不貴,就一千兩。」
李四幫腔:「前兩天,有人出價三千兩都沒賣。」
程玉堂愁眉苦臉:「可我身上沒有銀子。」
自打京郊抓蛐蛐遭遇劫匪,差點丟命,老太君就管他特別嚴,不讓帳房給他支銀子,兜比臉還乾淨。
張三和李四相互對視一眼。
沒銀子咋整?
。頭大冤的到逮易容不好
。錢點搞上他從須必
。上佩玉的菲不值價塊一間腰堂玉程在落目,轉了轉子珠眼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