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慣例,女眷只能在場外,陛下知道姐姐身手不錯,特允你進入獵場,隨行狩獵。」
姜飽飽頭一回參加秋獵,新奇之下,難免生出幾分興致。
「騎射方面,我沒有正兒八經的練過,要不要找人指點一二?」
陸硯舟清眸含笑,給出建議:
「可以去馬場,裡頭有教習師傅,也可向相熟的武將請教,不過武將公務纏身,不大好請。
「當然,若能進入軍營訓練,效果會更好。」
姜飽飽一個武將都不認識,去軍營還得託關係,她又不上陣殺敵,犯不著折騰,還是掏點錢去馬場省事。
「阿硯,你何時休沐?我們一起去馬場練練。」
姜飽飽雙眼亮閃閃的看著他。
陸硯舟抬手撫了撫她的髮絲,唇角溢位兩個字:「後天。」
姜飽飽眸中閃過期待:「我待會兒讓袁管家準備騎裝和弓箭。」
她正要走出書房,手腕忽然被陸硯舟扣住。
陸硯舟沉吟著,似有話要說,卻半晌沒有開口。
姜飽飽試探性問:「你有事?」
陸硯舟想起今日收到的密報,三個月後,若還留在大鄴,必有麻煩上身。
大鄴是姜飽飽的家,她用心經營的鋪子良田,以及牽掛的家人,都在這兒。
她內心深處,應該更喜歡留在大鄴安穩度日。
若去了大梁,遠離故土,他們的感情還能像如今這般和睦嗎?
陸硯舟若能選,他想留在大鄴。
目前,知曉他大梁皇室身份的唯有賀家人。
陸硯舟手裡有侯府罪證,一旦呈到御前,鄴帝必會收回侯府兵權,還會牽連賀家。
賀家已被逼到懸崖邊,多半會鋌而走險,有所動作。
只要解決掉賀家,身份暴露的風險便能大大降低。
陸硯舟還有三個月期限,等隱患消除,再跟姜飽飽商議去留的事也不遲。
陸硯舟思量清楚,神色恢復如常,順勢把姜飽飽擁進懷裡,溫聲打趣:「姐姐不是喜歡抱我麼?可以多抱一會兒。」
姜飽飽可不想在書房裡發生些什麼,乾笑一聲:「不用。」
說罷,立馬溜了。
陸硯舟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漸漸變得幽深,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離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