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狠狠罰他?
阿硯淨說些引人犯罪的話。
姜飽飽臉頰微熱,手指停在他緊實的腹肌處,指腹下是極具爆發力的線條。
陸硯舟見她停著不動,眸色微微加深,暗啞的嗓音裡透出渴求與蠱惑:「姐姐為何不繼續?」
「故意挑起我的慾念,卻不安撫,是對我的懲罰嗎?」
姜飽飽從臉熱到耳根,糾正道:「明明是你先挑起的。」
陸硯舟低低笑了一聲,溫順的承認:「抱歉,我忘了,姐姐太勾人,我一時沒忍住。」
他頓了頓,眼底的暗色半分未減,目光纏在她臉上,嗓音比方才更啞了幾分:
「不要停下來好不好?我難受……」
靜謐的廂房內,他的聲音又低又緩,像帶了鉤子,一下一下撩撥著。
姜飽飽再聽下去,耳朵都要懷孕,不禁抬手抵住他的唇:「不準說話。」
陸硯舟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順勢抬手扣住她的手腕,伸出舌尖,不緊不慢的舐過她的指尖。
姜飽飽手頭一顫,微涼溼濡的觸感順著指骨一路蔓延到後脊,像被危險的獸類舔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
阿硯的行為,簡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不管了,反正是自己的夫君,吃了再說。
姜飽飽俯身壓下,吻落在他的唇上,輾轉纏綿間,交匯彼此的氣息。
夜還很長,獎勵或是懲罰,早已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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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舟天矇矇亮便起床,看了看睡得安穩的姜飽飽,再瞅瞅胸膛上留下的吻痕,不禁笑了笑,慢條斯理的穿上衣袍,梳洗用膳。
二虎一身黑衣,閃身至他跟前,低聲彙報:
「已經查到永寧侯府豢養死士的密地,外圍守衛極其森嚴,我沒能潛進去。」
陸硯舟神色未變,淡淡詢問:「近期死士可有異動?」
有。」二虎垂首答道,「屬下發現,有不少死士頻繁調動,似乎有大動作。」
陸硯舟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芒,語氣依舊平穩:「摸清他們的動向,萬事小心,不要打草驚蛇。」
二虎應了聲是,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姜飽飽起床時,陸硯舟已經去上朝。
她穿上羅裙,繫好腰帶,昨夜的畫面不由自主的湧上來,耳根漸漸發熱。
她的自制力,在阿硯面前,完全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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