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黃大叔為例,他有皇后,對嫡出小太子也頗為重視,但後宮裡依舊有不少妃嬪。
都是選秀入宮的,其中不少是朝中大臣的女兒。
皇帝的後宮,從來不只是風月之地,更是一張權力的棋盤。
姜飽飽懶得揣摩人心,更不會跟一群女人爭寵,也受不了宮裡的規矩。
倘若日子過得太麻煩,她大機率會跑路。
當然,眼下一切安好,至於以後,以後再說。
姜飽飽伸手摸摸他的頭,笑道:「你看我像始亂終棄的人麼?你就是多心。」
陸硯舟執拗的強調:「反正,你若敢始亂終棄,我就把你綁在身邊。」
姜飽飽差點忘了這傢伙是病嬌,當即捏住他的耳朵:「你膽子挺肥,還想把我綁在身邊?你打得過我麼?」
陸硯舟眼眶泛起一層水霧,像只被欺負的大型犬,可憐兮兮道:「姐姐,輕點,疼。」
姜飽飽輕哼一聲:「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陸硯舟認慫:「不敢了,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姜飽飽白了他一眼,鬆開手:「盡胡思亂想。」
旋即,她正色的保證:「只要你不負我,我肯定不負你。」
陸硯舟應了聲好,長臂一伸,不容分說的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後背上未乾的水珠洇溼他胸前的衣衫,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姜飽飽有些苦惱:「說了不要抱,身上溼。」
「一點點溼怕什麼?」
陸硯舟嗓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委屈的鼻音,雙臂收得更緊,「我們半月未見,讓我多抱一會兒。」
姜飽飽拿他沒辦法,只得任他抱著。
可陸硯舟一點也不安分。
不過片刻,他便得寸進尺的抬起頭,微涼的唇瓣貼上她的下頜,一路細細密密的吻過她的唇角,耳垂,脖頸,越吻越下。
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姜飽飽只想好好泡個熱水澡,這麼撩撥她,換誰都扛不住。
不出所料,陸硯舟被姜飽飽攆出了浴房。
門外,陸硯舟耳根緋紅,眼底劃過意猶未盡的暗光,唇角壓著笑:「姐姐兇兇的樣子,也很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