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跑了,多半不會再回來。
以後孩子出生,豈不是連爹都沒有?
薑母湊近姜飽飽,語氣裡透出小心翼翼:「飽飽,孩子你準備要嗎?」
姜父心直口快:「當然得要,成婚三年多,好不容易懷上。」
話音剛落,姜父忽然意識到,陸硯舟可能不會再回來,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長長嘆了口氣,聲音低啞下來:
「閨女,你自己決定,實在不想要,咱就不要。」
姜飽飽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那種感覺很奇妙,有突如其來的無措,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自己的孩子,為什麼不要?
她又不差錢。
姜飽飽當即表示:「懷了就留下,我能養。」
姜父薑母滿臉喜色,激動得手足無措。
「太好啦!咱老薑家又要添人!」
薑母拉過姜飽飽的手,鄭重的叮囑:「飽飽,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幹啥事得悠著點。」
姜飽飽想起半個多月前,篝火酒宴上,太后起兵謀反,她提槍與死士拼殺。
如今想來,腹中的崽崽真是命大。
「行,我會注意的。」姜飽飽應道。
薑母稍稍放下心,立馬張羅起來:「明兒讓廚房燉點滋補的湯水,也不能太補,以免孩兒太大不好生。」
「得找裁縫做幾身寬大的衣裳,省得勒著肚子不舒服。」
「不知懷的是男娃還是女娃?不管了,娘都給你準備上,小衣裳,小鞋子,一樣都不能少。」
薑母一陣忙活,一會兒吩咐這個,一會兒囑咐那個,輪到小衣裳和小鞋子,非得自己一針一線的繡。
姜飽飽不會女紅,但她可以給未出生的崽崽置辦些撥浪鼓之類的小玩意兒。
大梁過來的信鴿,還在府裡養著。
姜飽飽懶懶斜靠在窗邊的躺椅上,慢條斯理的吃著栗子糕,心裡琢磨著,要不要把懷孕的事,傳信給阿硯?
思量再三,還是算了。
阿硯的信是二虎代筆的,最後只留了「勿念」二字,若他真的惦記,定會親自寫信回來,若是沒有寫,那便是不能,或是不想。
阿硯是嫡皇子,未來極可能登基為帝。
皇帝大多三宮六院,又怎會缺子嗣?
明日便找人打聽一下大梁的局勢,只要確定他平安順遂便好。
。要重麼那是不乎似,爹有沒有,養能己自子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