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緩緩睜開眼,只覺得嗓子無比干燥,她半倚起身,方覺渾身筋骨像是被盡數揉開,又細細繃緊,痠軟得很。
她抓起床櫃上的溫水喝下潤口,大腦才緩緩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無比混亂,但將事情從頭到尾捋一遍,她也能明白是從哪裡開始的,是電視臺那個負責人準備的茶水開始的。
她看向大床另一邊,男人已經走了,只遺留下來一顆被她不小心扯掉的紐扣。
唐寧壓著太陽穴揉了揉,掀開被子下床,低眼一看,身上零散的曖昧痕跡無處不在,她牙關緊咬,從地上撿起掉落的手錶,以及衣服。
她拒絕了酒店服務準備的餐飯,從金夜直接殺去了電視臺大樓。
一樓大廳,她讓前臺幫自己聯絡負責人。
卻被前臺告知:“他因私人作風問題,被警察帶走了。”
唐寧一頓,“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今天早上。”
唐寧神情有些怔愣,她是來算賬的,但人卻沒了。
她開車去了昨晚的酒吧,車停在酒吧外面,看到酒吧已經被封鎖了。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地抓著方向盤。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原因。
是陳硯珩。
他又為什麼要幫她,明明是他放話她離不開她,現在該嘲諷她才是。
能讓他這麼幫忙,唐寧只能想到一個原因,那就是這件事情的原因是宋梔,陳硯珩是為了保護宋梔,才提前把這些都處理了。
她便找不到罪魁禍首。
為了一個宋梔犧牲多少他都願意。
陳氏集團一樓大廳。
唐寧被前臺攔住,不准她進去,“陳總不見任何人,更何況你沒有預約。”
“讓我進去。”她盯著前臺,她很清楚這個前臺是認識自己的。
前臺確實怯懦退縮了,但是強勢地擋在她前面,“對不起,這是我的工作,請你不要為難我,陳總確實說了不見你,如果我讓你上去了,我會丟掉工作的。”
唐寧手機上進來一個電話。
是陳硯珩打來的。
她接通電話,聲音寒冷:“我不會放棄追責的。”
“唐寧,這件事情就此結束。”
她重複:“沒有抓到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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