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順勢看向老爺子,語氣添了幾分深意:“曲遲私底下做過的荒唐事,硯珩或許還沒來得及跟你細說。”
“唐寧。” 陳硯珩開口打斷她。
唐寧知道,他不想更多人知道這種事情,有潔癖的陳硯珩連心理都有潔癖,很噁心曲遲那癲狂的做法。
但唐寧不會如他所願,如今陳家所有人都懷疑她因為一己之私綁架了對陳氏集團有利的宋梔。
她自然是要說越多對自己有利的證據才行。
“正好,我這裡也有照片。”唐寧拿著手機,把照片給他們每一個人都發了一份。
陳硯珩淡淡掃她一眼,卻也沒多說什麼了。
唐寧唇角依舊噙著淺淡笑意,看向老爺子與一眾長輩,語氣條理分明:
“很顯然,曲遲的思想已經扭曲了,她能做出照著陳硯珩的臉找那麼多男人的事,難道就做不出綁架這種事嗎?”
陳硯珩閉上了眼睛,沒再理會。
唐寧條理清晰,句句在理,原本還打算開口質問她的陳家人,此刻全都沉默下來,目光落在手機螢幕的照片上,神色尷尬,視線不自覺地頻頻飄向陳硯珩。
一時陷入安靜。
唐寧安靜坐著,又吃了一塊梨,等眾人消化了這個資訊,她才開口:“而且,我能猜到,曲遲這樣做的原因。”
唐寧的目光緩緩流轉,先落在二叔陳明修身上,與其視線淡淡相撞,又轉而掃過陳應時與陳望宇。
陳明修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緊,而陳應時、陳望宇並不知道沈蕘住院的隱情,神色自然平靜。
陳明修怕唐寧把沈蕘的事牽扯出來,立即開口圓場:
“這件事情的確像是冤枉了小寧,我看還是多查查再下定論,不能冤枉小寧。”
唐寧抬眸望向他,“謝謝二叔幫我說話,曲遲明知道宋梔和陳家有關係,牽扯著陳氏集團的利益,不會突然對她動手的,她能動手這麼快,只能說明,宋梔將她惹到失去理智了。”
當然,唐寧能猜到,是曲遲被她惹到失去理智,便想聯合敵人的敵人一起出招,但宋梔清高啊,不屑與曲遲那種人為伍,估計說了什麼話把曲遲氣到破防發瘋。
老爺子看向唐寧,目光多了一絲讚許。
從前的唐寧,遇事總下意識看向陳硯珩,毫無主見。
依附旁人,這一點老爺子素來不喜。
既然嫁入陳家,便是陳家的人,行事該有幾分風骨底氣。
如今沉穩通透,遇事不卑不亢的模樣,才算真正入了他的眼。
“這事我會安排人去徹查,委屈你了。”老爺子看向陳硯珩,“你們是夫妻,最應該信任彼此,這次確實是你做的不對,你抽出幾天時間,正好陪小寧去莊園小住散心,緩和關係。”
陳硯珩神色淡漠,只淡淡頷首應道:“好。”
唐寧心底無奈,卻也只能順從,半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
“這件事處理完了,那就談談另一件事。”老爺子喝了一口茶,看向唐寧:“唐樺川他們在偏廳等候,說是為了唐繼宸來的,想託陳家出面,把唐繼宸送去聯合國學院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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