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握著的照片突然被人拿走。
她猛地抬頭,看了一眼拿走照片的陳硯珩。
他垂斂著眉眼,盯著那張照片,神色冷寒,掀起眼皮,看向老爺子:“一張照片又能說明什麼?”
老爺子淡然地喝了口茶,“那你著急什麼?唐寧,你小姨說旁邊那位是你媽媽的摯友,但是你媽媽在生下你後,就再也沒有和她見過,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唐寧盯著照片裡的人,她的媽媽的摯友。
她的確有很多媽媽和她說過的關於“摯友”的訊息。
從她有記憶的時候起。
忙碌的媽媽好不容易得了空閒,就會往陽臺搬兩個小板凳。
她和媽媽坐在小板凳上,媽媽拿著挖耳勺,她將腦袋放在她的大腿上。
夕陽的餘暉落在兩人的身上,尚且有一些暖意。
媽媽輕柔地捏捏她的小耳垂,“不許動哦。”
“嗯嗯。”
在溫柔的觸感下,媽媽會和她提及那位摯友。
以至於只要提到那位摯友,唐寧就感覺彷彿回到了那些下午,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摯友一直只出現在媽媽的嘴裡,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所以,媽媽的死因和這位摯友有關嗎?”唐寧呢喃著。
“這件事情大概只有你能弄清楚,你小姨和我說的就這麼多,她也不知道那位摯友到底是誰。”
“我要離開一下。”唐寧著急地從陳硯珩手裡拿走那張照片。
她想或許姜南知道些什麼。
她要去問姜南。
陳硯珩跟著她出去,拉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裡?”
唐寧看著他,開口道:“我要去問問姜南,你沒發現嗎,照片上的這個小女孩和姜南的眉眼簡直一模一樣。”
就算不是等比例長大,但只要見過姜南再看這張照片,絕對會忍不住將兩人聯絡起來。
陳硯珩按住她的手腕,“好,我送你去,你別自己亂跑。”
唐寧沒在這個時候跟他犟。
陳硯珩也沒叫司機,他直接開車送唐寧。
在路上的時候,他問唐寧:“如果姜南說這上面的女孩就是她,你又要做什麼。”
唐寧低著頭,還在看那張照片,“如果真的是她的話,我大概就能知道媽媽的死因了吧。”
陳硯珩目視前方,“如果你媽是被別人害死的,你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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