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死,但已經徹底廢了。
另一個高個殺手已經跑出了十幾步。他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同伴已經像一攤爛泥一樣倒在地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抬手就要開槍。
但他的槍剛抬起來,陳洪武的身影已經晃到了面前。
陳洪武的腿功施展起來,快捷如風。
明勁和暗勁都練通到了腿上,一口氣不停頓,連續閃動,就算是槍術高手也難以鎖定目標——除非那槍手本人也是武林高手,槍法到了自然勃發射擊。不經過大腦思考的境界。
顯然,眼前這兩個殺手不是。
陳洪武一手鷹爪閃電般抓出,擒住高個殺手的手腕,暗勁一吐,“咔嚓”一聲,腕骨碎裂,皮肉炸開,鮮血淋漓,手槍脫手落地。
鷹爪連環,陳洪武另一隻手探出,從高個殺手的咽喉上抓摳而過。
“噗!”
喉管斷裂,喉節被抓摳粉碎,鮮血一衝而出。
高個殺手倒在地上,胸口起伏,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在使勁掙命。片刻之後,他不再動了。
陳洪武收手站定,輕吐出一口濁氣。
“呼——”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
鬧市裡,槍聲驚動了巡捕,遠處傳來哨子的聲音和雜亂的腳步聲。陳洪武沒有停留,轉身走回陳洪秀身邊。
陳洪秀還趴在地上,兩隻手撐著地面,整個人傻了一樣愣在那裡。
“起來。”陳洪武伸手把她拉起來,“走了。”
陳洪秀的腿還在打抖,嘴唇哆嗦了幾下,:“大哥......你......哇!”
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整個人撲在陳洪武身上,“大哥,剛剛...剛剛我以為你要死了!”
“沒事了,沒事了。”陳洪武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拍著她的後背,“走吧,巡捕房的人快來了,我們現在不適合和他們打交道。”
他用腳都能想到,今天這一齣到底是哪個安排的。
連續的極限身法運轉,和暗勁勃發,讓他的精神和心意都大量消耗,若是再來兩個巡捕房的人放冷槍,又要陷入一番險地。
他拉著陳洪秀快步離開現場,經過那個賣菜的老婦身邊時,他蹲下身,快速扯下自己的外衫,按在她肩膀的傷口上。“按住,別鬆手。”
他對旁邊一個還沒跑遠的年輕人說,“去叫大夫。”
年輕人嚇得臉都白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陳洪武給了一些錢到傷者受傷,站起身,牽著陳洪秀,拐進了一條小巷。
巷子窄而深,光線昏暗。陳洪秀被他拉著走,腳步踉蹌,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回過神來。
“大哥,”她的聲音還是發抖,“那些人......是縣長派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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