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術:從被武警搜山擊斃開始見神》第186章 武人的拳,文人的筆(1)

作者:四夕刂·8天前

“暴徒!無法無天!簡首喪心病狂!”

也不是所有中國人都對陳洪武的行為拍手稱快。

先開炮的是個極有名氣的文人,姓潘,諱明德,是早年的留美哲學博士,如今在一家日日鼓吹“文明進步”的報紙上寫專欄。

他文章寫得極快,不看人臉色,專看洋人臉色,向來以“公知”自居。

“陳洪武之暴行,非特挑戰法紀,且將我國與東鄰之邦交,數十年之經營,毀於一旦矣。”潘明德寫道,“我輩所求者,法治也,公理也。

嗟乎!國中竟有如此武夫,乃令中外有識之士,痛心疾首,實乃開化之大敵,文明之公敵!

當此之時,尤應明辨是非,豈可為其張目,以逞一時之快,而失萬世之和平?”

文章不長,腔調不低。

先說中國自庚子以來,列強環伺,最需修好邦交,積蓄國力。

又說日本雖是鄰邦,但自明治維新以後,國勢日盛,中國正當師其所長。

繼而筆鋒一轉,指斥陳洪武“以一己之私,逞匹夫之勇,殺日人於市朝,闖兵營於夜半”,實為“暴戾之尤”。末了更是痛心疾首:“若人人起而效之,則友邦側目,國步彌艱。此風不戢,恐有滅頂之虞。”

這話說白了,就是罵陳洪武不識大體,給友邦添了麻煩。

字裡行間,把“中外友好”喊得比喪鐘還響。

見了報,不到半日,便有人在酒樓上高喊:“這姓潘的算什麼東西!”也有人冷笑:“早就看這廝不是好貨。”

看不過的人不少,甚至首接登報對罵的也有。

這日早晨,周樹人便在新一期《新青年》的“隨感錄”上,署筆名“唐俟”。文章也不長,卻如快刀割肉。

“國中有些人,長著中國人的皮,喝著外國的墨水,到頭來,便覺得中國的人命不值幾個錢了。

日本人拿炮轟我們的地方,殺我們的人,他們不出一聲;等中國人起來,還手了,殺回去,他們倒聲氣大了,連篇累牘,說我們‘破壞東鄰邦交’。”

“什麼是邦交?是拿中國人的頭去換來的嗎?今日陳洪武能殺人,便有人寫文章來罵;明日日本人再來殺,他們又該罵誰?可知‘友邦驚詫’,是從來不必驚詫的。”

“武人打不死人,文人寫得死人。陳洪武殺一個,有人罵;日本人殺了一百個,他們倒說‘其情可原’。這樣的論調,與漢奸何異!”

最後一段,周樹人卻把筆鋒一轉,放到了國術頭上。

“從前我也說國術無用,只是騙人的把戲。如今想來,倒是我錯了。”

“國術能不能打,真在有心人。陳洪武一拳一腳,打得日本人滿地圖跑,比十萬八千句‘打倒帝國主義’都解氣。

這便是有用,我輩文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能為民除害,至少也該為除害的人叫一聲好。

如今想想,從前對國術的偏見,是我不對。

今日鄭重致歉,往後我也要練一練,不一定打人,但至少不為國術抹黑。”

此論一齣,可謂是天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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