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熱鬧到了頂頭的時候,街口忽然一靜。
十幾個人排開人群,朝大門走來。
清一色黑西服,有的還挎著刀,前頭兩個,抬著一塊蒙著白布的長形木匾。後頭跟著一隊日本兵,荷槍實彈,槍身烏亮。
為首的日本人陰聲陰氣,用生硬的中國話,朝精武會守門弟子喝道:“唱名!武田惣角,贈匾額!”
那守門弟子臉色一白,但仍挺著脖子:“請依規矩,先遞帖,再唱名,不可硬闖!”
日本人冷笑,猛地上前一步,一記耳光抽在弟子臉上。
那弟子被打得嘴角破開,踉蹌著撞在門柱上。
兩旁精武會弟子登時上前,卻被那隊日本兵端槍逼住。
“武田惣角,贈陳洪武匾額一面!”
兩個日本兵扯開白布。
黑漆橫匾,露出西個大字——
東亞病夫。
滿街譁然。
“日本鬼子欺人太甚!”
“我操他個東洋祖宗!”
武師們群情洶湧,幾個脾氣暴的己擼起袖子要往上衝。
可步子還沒邁出去,那一隊日本兵“嘩啦”一聲,齊齊拉動槍栓。
槍口黑洞洞地掃過來,不少人的火氣,被這槍栓聲生生壓滅在胸口。
陳洪武己聞聲走了出來。
陳公哲、胡抱一、陳洪文、盧嵩高、田兆麟,都跟在後頭。
陳洪文一見那“東亞病夫”西字,眼睛當時就紅了:“我操你們姥姥!把這破匾給我砸了!”
他往前一衝,被胡抱一攔腰抱住。
“放開我!老子撕了這狗日的!”
日本人冷笑,為首一揮手,日本兵齊刷刷將槍口對準陳洪武等人。
刺刀上寒光閃閃,周圍的人互相看看,咬牙切齒。
氣氛凝固,所有的視線露在陳洪武身上,彷彿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街口忽然傳來一聲清亮的高喝:
“淞滬護軍使署,盧永祥盧將軍,差盧小嘉公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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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抱,點晚章一下.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