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紫星靈弓，弓身上那層淡淡的金色光暈正在一點一點地加深。
那不是魂環賦予的力量，不是鬥鎧附帶的加持，而是他從顧梓煌那裡沾來的東西，因果之道。
顧梓煌曾經跟他說過，他的輪迴之眼天然就與因果法則有著極高的契合度。
輪迴本身就是因果的一種體現，前世因，今世果；今世因，來世果。
當輪迴之眼被催動到極致時，就能夠觸及因果的脈絡，看到一切事物的前因後果。
原恩輝輝在顧梓煌的指導下，花了兩年的時間去感悟這種力量。
他從最基礎的開始練起，先是能看到箭矢飛行的因果軌跡，然後能夠預判對手動作的前因後果，再然後，他能夠透過改變自己出手的“因”，來影響最終命中的“果”。
而今天，他打算用這位對他姐有非分之想的學長來檢驗自己這兩年的成果。
容玉泫率先動了，他右手在身前一圈，一團玉色光芒在掌中凝聚，然後朝著原恩輝輝的方向推出。
那光芒並不快，但在推進的過程中不斷吸收周圍的天地元力，體積越來越大，等到距離原恩輝輝不到十米時，已經膨脹到直徑超過一米。
原恩輝輝沒有閃避，他的雙眼在那一瞬間變成了通透的粉紅色，瞳孔中有無數細密的光絲在旋轉擴散，正是輪迴之眼。
但在輪迴之眼的深處，那層金色的因果之力已經如同水銀般流淌開來，與輪迴之眼的粉紅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疊加效果。
在輪迴與因果的雙重視界中，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團玉色光芒的“因果脈絡”。
它的“因”，是容玉泫掌心中凝聚的玉玲瓏之力；
它的“果”，是在三秒後命中他身體的那一刻。
而在這條從“因”到“果”的軌跡上，存在著無數個可以被改變的節點。
原恩輝輝抬起紫星靈弓，沒有搭箭，只是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弓弦。
弓弦震動，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嗡鳴。
那聲音不大，卻彷彿恰好落在某個特定的頻率上，那團正在朝他轟來的玉色光芒突然頓了一下，然後毫無徵兆地偏移了方向，擦著原恩輝輝的身側飛過，轟擊在他身後的防護罩上，激盪起一層漣漪。
見此，容玉泫眉頭一皺。
他沒有看清楚原恩輝輝是怎麼做到的，那不是閃避，也不是什麼防禦魂技，而是他的攻擊自己改變了方向。
他再次出手，這次是三團玉色光芒，從不同角度同時轟向原恩輝輝。
原恩輝輝依然沒有閃避，他的手指在弓弦上輕輕撥動了三下，每一下都對應著一團玉色光芒的因果節點。
三團光芒在距離他不到三米的位置同時偏離了方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撥開了一樣，從他身邊滑過，轟向不同的方向。
“你這是什麼能力？”容玉泫終於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你不需要知道。”原恩輝輝說。
隨後，他主動出擊了，紫星靈弓被他拉開，弓弦上凝聚出一根紫色的箭矢。
但這根箭矢與以往不同的是，它的箭身上纏繞著一層清晰可見的金色紋路，那些紋路在箭身上緩緩流動，如同活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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