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梓煌嘆了口氣，鬆開了手，後退兩步。
“前輩，切磋而已，點到為止，沒真想把你怎麼樣。”
他收了那一臉的調侃，語氣平和下來。
“不過我還是要說，你脾氣得收一收，看不起人，也得先看看人家是誰，對不對？”
“遇上我這類的超人，你不倒大黴了嗎？”
赤虯龍伏在地上，渾身的火焰都暗淡了下來。
他緩緩從坑裡爬起，龍首低垂，一雙赤紅色的豎瞳盯著顧梓煌，眼底的暴怒已經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複雜。
他不服，可又不得不服。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這個人類從始至終都在戲弄他，甚至沒有一次像樣的攻擊。
而他傾盡全力，連對方的一片衣角都沒傷到。
這種差距，讓他連憤怒都顯得可笑。
“小子，你……”
赤虯龍張了張嘴，最終什麼狠話都沒說出來。
他別過頭，不再看顧梓煌，龐大的身軀緩緩縮小，重新化回了人形。
那個光頭赤膊的壯漢立在坑邊，渾身上下佈滿塵土，連額頭上的獨角都沾了些泥。
“我認輸。”
三個字，他說得艱難無比。
看臺上，沒有一絲嘲笑響起。
聯邦中央學院的學員和魂獸們都沉默著，看向赤虯的目光甚至帶著幾分同情。
太慘了。
被吊打，被戲弄，被摸角，最後還被按在地上摩擦。
更慘的是，傷倒沒受多少，臉是一點都沒剩下。
魂獸觀禮區。
金妮張著小嘴，半天合不攏。
“他……怎麼會這麼強……”
大明嘆了口氣，緩緩道：“赤虯輸得不冤，實力差距太大，對方已經留手了。”
二明也點點頭，沉聲道：“那小子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出手，他就是在玩，赤虯能撐到現在，是因為對方想教訓一下赤虯目中無人，並且想玩，不想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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