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打著手電筒的王成安，嘬了一口手中的香菸，隨後湊近了一些。
他壓著嗓子，生怕讓西屋的小妮子聽見，說道：
“如果只是多出來這二百斤的小米倒是沒啥。”
“重要的是，這多出來的二百斤小米，不像是正經糧食！！”
陸遠挑了挑眉毛，一臉古怪道：
“糧食不正經？”
這是個什麼雷霆形容詞？
而一旁的周鐵軍也是湊上來連忙道：
“對，就是不正經！”
“我們後來去把糧食拉出來全部複稱了一遍，結果就發現裡面得有個接近四百多斤的黑灰！”
聽著周鐵軍的話，陸遠眨了眨眼，黑灰？
還不等陸遠問那黑灰什麼樣子，周鐵軍跟王成安兩人則是立馬道：
“就表面上看著是小米，但顏色比正常的小米要淡很多很多。”
“而且伸手進去一撈，就感覺跟正常的小米重量不一樣，輕很多。”
“並且，如果放在手裡使勁一捻，這些奇怪的小米就直接碎成黑灰了，還潮乎乎，黏糊糊的！”
說到這裡，周鐵軍跟王成安兩人又是立即道：
“而且，還有一種味兒！”
聽到這裡，陸遠不由得一怔，這倆人終於要說到點子上了。
周鐵軍跟王成安兩人又是立即低聲道：
“陸哥兒，之前在南趙村的時候，你不是教過我倆怎麼透過氣味來辨別邪祟嘛！”
“陸哥兒你之前說過，凡是乾淨地方，氣是順的。”
“風過有風味，土有土味，水有水味，柴火有柴火味。”
“可要是一個本該是土腥，草腥，灶火腥的地方，突然平白多出一股子死水塘的臭泥味兒。”
“那就證明有髒東西在了！”
說到這裡，兩人停頓了一下，皺眉尋思道：
“那天晚上，陸哥兒你是咋說的來著……”
坐在兩人中間的陸遠，眨了眨眼，隨後便是立即道：
“氣正，則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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