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處很快被控制,至於燕王府的死士,在禁衛軍廝殺下,很快屍橫遍野。
「去將那個逆子給朕帶過來。」晉帝怒不可遏。
「諾。」
頃刻間,兩名侍衛將陳永從牢中帶了出來。
陳永跪在地上滿臉不甘。
本來一切都計劃的非常周密,怎麼突然草原騎兵南下,將他二十萬大軍死死牽制。
這背後好似一種無形黑手在操控。
陳永作為鎮守北方的藩王,很快明白,定是在涼州的陳玄搞的鬼!
至於晉帝突然懷疑他謀反,也定是陳玄報的信。
「逆子,朕待你不薄,你竟要造反?」晉帝一臉幽怨的看著陳永。
晚年的晉帝對權力非常執著。
「父皇,我造反是事實,可你覺得這一切不奇怪嗎?陳玄根本就不是真的秦王,他對我們皇子兄弟死鬥,到現在來你殺了多少皇子,心裡不清楚嗎?」
如今陳永已經死到臨頭,亦是無所畏懼,把對陳玄的懷疑說了出來。
「兒臣懷疑,定是陳玄勾結草原,襲擊我部。他只是個替身,並非秦王,還望父皇明鑑,不要將陳氏基業拱手送人!」
陳永一生殺伐果斷,到了最後,唯一擔憂的是陳玄接手大晉。
張先昭等人亦是抓住機會,諫言道:
「陛下,燕王雖然犯下謀反死罪,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還望陛下斟酌,如若秦王真的勾連草原,怕是對社稷不利,何況,他現在兵強馬壯,在朝中威望很重。寒門官員多是對其擁躉!」
晉帝眉頭緊皺,顯然對此產生一絲懷疑。
不過當著眾位大臣的面,他並未表露出來……
「你一個反賊,竟敢在臨死之前汙衊秦王?你以為朕會相信你嗎?拉下去,處以極刑!」
晉帝臉色一冷,話音一落,氣沖沖地離去。
「父皇,質疑秦王的不止兒臣一人,還望父皇斟酌。」
見晉帝絲毫不信任自己,陳永臉上寫滿了絕望。
很快,他就被禁衛軍拖了下去,當眾處以極刑。
皇宮,晉帝寢宮。
「暗衛何在?」
晉帝冷喝一聲。
兩名身穿黑衣的暗衛直接跪在了晉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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