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帝冷冷瞥了陳恆一眼,道:
“太子德行有虧,自今日起,革去儲君之位,禁足東宮一月,永世不得與魏王相見!”
說罷,晉帝大袖一揮:“回宮!”
看得出晉帝是真的怒了,作為一代雄主,他最看重體面了。
太子卻三番五次辱沒皇家體面。
“父皇!”
陳恆此刻明顯是慌了,本來此次是想要除掉陳玄這個麻煩。
卻弄巧成拙,促成了他最害怕的一件事。
那便是被革去儲君之位。
甚至,他今後再也不能頂著太子的身份逼魏王與他私會了。
“殿下雖被陛下廢儲,可陛下還未立新儲,殿下還有機會翻盤!”
這時,張先昭扶起陳恆,小聲耳語。
“對,還有翻盤的機會。魏王的事,本宮會處理,只是一份血書而已!定不了本宮的罪!”
“朝廷鬥爭,抹黑攻訐本就是常態,只要我好好表現,父皇定會信我!”
陳恆眼中露出一絲狠厲。
他起身目光落在了陳玄身上。
雖然知道此人是假的,但他的手腕,陳恆已然領教過。
原本他高興陳恆除掉真秦王,但現在看來,這個替身,簡直比真秦王還要難對付!
“假的就是假的,本宮定會找到你的破綻!一個乞丐妄想奪取我大晉的基業?休想!”
帶著一絲怨恨,陳恆離開秦王府。
“皇兄這是何必呢?本來大家都相安無事,你非要自己挖坑往裡面跳,可怪不得皇弟反擊喲!”陳玄笑著搖了搖頭。
隨著眾人離開王府,陳玄看著亂糟糟的一片,無奈道:
“快命人把院子收拾乾淨,今日宰了多少牲畜,明日,本王就去東宮要回來!”
王府的侍女下人聞言,趕忙收拾了起來。
陳玄摟著王清漪的腰身回到了寢殿。
“你早就知道周泰在外偷聽?所以,之前跟我說的種種,是故意給周泰聽的?”
經過此事,王清漪感覺如鬼門關走了一遭。
幸虧陳玄心思細膩,運籌帷幄,早就預判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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