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西涼的勇士?也不過如此嘛,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死的也太窩囊了,來人,把屍體處理掉!”
陳玄瞥了一眼殿內的宮人,吩咐道。
正是這般輕描淡寫,讓韓騰臉面臊的發燙。
“此次比試,你西涼勇士輸我大晉婢女,可服氣?”晉帝目光看向韓騰,冷漠道。
韓騰瞬間覺得屈辱難堪。
他知道那兩人輸了,接下來,便要遭到大晉文武的羞辱!
不過,他的信念,並未動搖。
就算論勇士,大晉是出挑的。可西涼騎兵縱橫百年,就連匈奴、鮮卑、烏桓都忌憚不已。
他實在難以想象,大晉沒有優秀的馬匹,在這次比試中如何能勝?
相比之下,騎兵間的比試,才能決定一個國家真正的威懾力。
“大晉人才輩出,著實令人敬佩,多格,拓跋,技不如人,死不足惜!此次比武,這才讓小輩看清大晉底蘊強大。”韓騰微微行禮,繼而道:“只是,此次小輩前來,是為了履行賭約,此次騎兵比試,大晉可準備好了?”
原本看著韓騰服軟,晉帝以及文武大臣頓覺臉上有光。
可當韓騰轉瞬又將話題轉到了騎兵比試上,眾人這才意識到,韓騰並未屈服,而是想盡快在騎兵比試中勝出,掙回顏面。
當時,西涼騎兵入城時,大晉的情報機構,以及官員,百姓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的馬匹不僅非常壯碩,肌肉線條明顯,而且士兵個個裝備精良。
雖然深知差距巨大,但百官此刻將所有希望都壓在了六皇子身上。
畢竟,他是騎兵校尉,而且,背後那麼多士族,都在默默支援他。
甚至有傳言說,就連秦王的岳家,琅琊王氏都悄悄資助六皇子。
可見六皇子此次所得到的財力。
晉帝道:“此次騎兵比試,我大晉有兩隊騎兵,按你父王所說,西涼也準備了兩支騎兵,屆時,我們會選擇一處複雜地形,將這四支騎兵投入進去,最後能生存出來的,便是最終勝者,如何!”
本來只是一場比試,而此刻,晉帝卻將這升級成為了一場生死搏鬥。
也就是說,進入其中的騎兵,都如同進入真實戰場,生死各有天命。
“陛下聖明。唯有如此,才能真實的判斷出騎兵水平!小輩贊成!”
韓騰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不已。
如果西涼這兩支騎兵,炎陽和春水,能夠滅殺大晉最精銳的兩支騎兵,那西涼騎兵的威望,將會一戰成名!
晉帝目光看向陳鋒和陳玄,道:“此番作戰,全看你們兩人了。”
陳鋒心中激動,砸了這麼多錢,請了不少騎兵老將培養,這支名叫鐵浮圖的騎兵,在他看來,已是戰無不勝,天下第一。
碾死兩支西涼騎兵,在他看來,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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