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聞言,狂喜於色,連忙道:“謝皇兄,此局,我定不會讓皇兄失望!”
陳恆背後有張氏等七成士族的支援。
打造騎兵,最需要就是錢財。
而這麼多士族砸錢,供養一個二百人的騎兵,戰力定當暴漲。
反觀陳玄,背後卻也只有一個琅琊王氏。
琅琊王氏是百年大族,做事向來都是兩頭押注。
未必會傾盡全力去支援陳玄。
他到時只需派人去琅琊王氏恫嚇一番,想必琅琊王氏定然不會支援陳玄。
畢竟,形勢比人強。
回到秦王府,寢殿內。
陳玄一把將王清漪攔在懷裡,卻是察覺在王清漪的眉宇間,夾雜著一絲擔憂。
陳玄笑問:“王妃這般憂愁,可是在擔心什麼?”
王清漪皺眉道:“我不解你為何在宴會上,主張與西涼騎兵比試?六皇子陳鋒,可是騎兵校尉出身,你篤定自己能贏?”
王清漪出身大族,見過大世面,心思縝密。
此番發問,主要是想試探,陳玄是否有何對策?
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隱隱覺得陳玄不簡單。
可現在的局勢,不由不讓她有些擔憂。
陳玄笑道:“王妃就是為此擔憂?如果我說無論陳鋒背後有多少資源,在七日時間,斷無打造出能對抗西涼騎兵的隊伍。甚至,他打造的騎兵,在西涼騎兵面前,可能如一張紙一般,一戳就破!”
聞言,王清漪大驚,擔憂道:“如果就連陳鋒都無法對抗西涼騎兵,那此番比試,我大晉還有勝率嗎?”
畢竟,陳玄在宴會上可是第一個主張硬剛西涼的。
如果一旦輸了,大晉將會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到時候晉帝大怒,這口黑鍋,恐怕必須由陳玄一人來背了。
而陳恆、陳鋒、張先昭一眾人定會以此為藉口瘋狂的攻訐陳玄。
“指望陳鋒那個廢物,自然不行。這不是有我在嗎?”陳玄笑道。
王清漪一臉疑惑,不知道陳玄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裡。
“妾不解,你有何底牌?”
陳玄笑道:“大晉騎兵不行,並非戰法不行,而是馬匹不行,精良的好馬,可都在涼州,涼州就是一個上好的養馬場。”
王清漪又問:“你的意思是弄二百匹西涼的戰馬?可是,西涼對馬匹管控非常嚴格,大晉又不是沒有嘗試過,三年時間,也是弄到了幾十匹西涼戰馬,而且,這些戰馬都在陳鋒的麾下。想弄二百匹戰馬,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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