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韓騰進入場地,他目光看向炎陽,春水兩支騎兵部隊道:
“大晉六皇子和秦王不和,你們都看到了?這是他們最大的弱點。”
“這個秦王深不可測,他練出的騎兵,戰法先進,我們沒見過,萬不可先去對付他們,以免深陷泥潭,損兵折將,再被鐵浮圖背後偷襲!”
“所以當務之急,我們要炎陽,春水兩支騎兵合兵一處,以四百兵力,快速絞殺弱小的鐵浮圖!”
“往後即便面對虎豹騎,我們也有人數優勢。隨著慢慢試探,弄清他們的戰法,再集中兵力一舉滅殺!”
韓騰此話一說,炎陽和春水兩支騎兵的統領,都表示支援。
“大皇子,都聽你的,鐵浮圖裝備雖好,華而不實,他們的馬匹中,也只是幾匹草原馬,其餘全都是中原的破馬,騎兵素質,也很一般,眼中沒有殺氣,顯然沒有經歷過絕境死戰!”
韓騰聞言,緩緩點頭,看向春水領袖:“彩兒,你去帶三十春水鐵騎,佯裝落單,讓鐵浮圖看到。”
採兒聞言,頓時點了點頭。
旋即挑了三十名春水鐵騎,大多都是年邁的。
至於其餘三百多名騎兵,都被韓騰整合了起來,埋伏在特定地形。
果然,看見三十名春水鐵騎,陳鋒眼中頓時露出一絲寒芒:“那人是不是春水騎兵統領?他竟然落單了?”
聞言,一旁鐵浮圖統領金術連忙道:“六皇子,那或許是西涼人設的陷進,我等可派出同等的騎兵先去試探一下!萬不可落入狄人的陷阱!”
“試探什麼,這分明是西涼人不熟悉我大晉地形,與隊伍走失了。這是絕好機會,只要斬殺了他們統領,敵軍士氣必將受挫!本皇子絕不會輕易放棄這個絕好機會!”陳鋒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事關奪儲,他的戰功越高,就越能被父皇高看。
被奪儲衝昏頭的他,已然成為了一個賭徒。
“六皇子,不可,萬一是敵人圈套,我們可就全軍覆沒了?”金術連忙急道。
“鐵浮圖裝備精良,天下無敵,即便是圈套,亦有橫推之力!怕什麼!給本皇子抓住那個女人!”陳鋒一揮馬鞭,一馬當先。
金術見陳鋒衝了出去,只好率領全軍朝著採兒殺了過去。
“統領,敵軍上當了。”
一名老騎兵道。
“快馬加鞭,將他們引入去圈套,再進行屠殺!”採兒笑道。
“哈哈,看到了嗎?西涼騎兵不過如此,遇見了我軍,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
陳鋒舉起弓箭,射殺了一名西涼騎兵。
那西涼騎兵直接從馬上滾落了下來。
金術看到這一幕,神色凝重。
雖說他從未與西涼騎兵交過手,可是,卻也聽過西涼騎兵的戰力。
根本不可能是這般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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