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這裡命婦大膽的穿著,陳玄就覺得這個圈子不簡單。
「帶路。」陳玄脫口而出。
在白歡歡的帶領下,陳玄來到一間雅居。雅居里香氣瀰漫,掛著薄如蟬翼的粉色衣著。
由此可見,這裡的女主人是個極度在乎外表的美人!
「夫人正在沐浴,還請稍等片刻。」白歡歡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陳玄坐在雅居里靜候,許久披著一層薄紗,頭髮溼漉漉的女子便出現在了陳玄的視線裡。
「沒想到堂堂秦王,竟然靠女子打探晉王這邊的計劃?身先士卒,當真是大晉皇族裡的首例?」
女子淡定著搓著頭髮,坐在陳玄的對面,一雙烏黑雙眸凝視著陳玄。
「晉王妃?」
陳玄大吃一驚,頓感不妙,雖然自己帶著面具,但對方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很明顯,他被白歡歡那個賤人給出賣了?
如果因為白歡歡的反水,導致計劃失敗那就太可惜了。
更何況如今晉王妃膽敢見他,足以證明已經制定了對付他的計劃。
今日他想順利脫身,恐怕很難。
晉王妃霍銀娟美眸看向陳玄,嘆息道:「拜秦王所賜,我從太子妃淪為了晉王妃。難怪晉王鬥不過你……」
「今日皇嫂叫我過來,所謂何事?」陳玄不忍問道。
「我原本以為秦王多高尚呢,原來秦王也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啊!為了套取情報,竟然把工部侍郎的夫人,弄到那個地方,讓那些下賤的人染指。這手段怎麼跟六皇子和蘇銳有點相似呢?要是父皇得知,會作何感想?」
霍銀娟這話一齣,陳玄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是白歡歡這個賤人反水了。
不過現在並非是報復白歡歡的時候,必須想辦法應對霍銀娟。
「皇嫂如果已經掌握了證據,許是這會已經在父皇跟前告狀了,又何苦把我請到這裡?」陳玄冷笑道。
霍銀娟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不愧是秦王,眼光果然毒辣。」
「我不忍你們兄弟相爭,這次狩獵大會,我絕不會容許你動晉王。」
聞言,陳玄苦笑道:「皇嫂這話可就有點不妥了,哪是我要動晉王,分明是晉王要動我,為了扳倒我,竟然派殺手除掉九皇子,然後把罪名拋給我?」
「這我知道,但晉王畢竟是我丈夫。你可別以為,白歡歡之事我沒有證據。那日,但凡是染指過白歡歡的嫖客,都已經被我抓了。有他們的口供,足以給你定罪。」
霍銀娟神色冰冷地看向陳玄,冷不丁道。
陳玄眉頭不由一皺。
這次對白歡歡著實是誤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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