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早已知曉,任由他們折騰,無需搭理。」
陳玄不以為然,燕王的算計他早已瞭然於心,就是要他讓動靜弄大一些。
韓朵兒一臉凝重,燕王鬧出那麼大動靜?他竟能淡然處之?
可是,鹽的問題一日不解決,就會動搖他監國之權。
韓朵兒心中仍有安心,看向陳玄,緩緩道:「現在文臣集團都在支援燕王,燕王的勢力已經超越當初的晉王了,王爺不可不防。」
這話無疑是說到了陳玄的心坎。
陳玄緩緩頷首,「這個我豈能不知,不過只要父皇在一天,我不落他把柄,他就奈何不了我。」
這時,霍銀娟站出來道:「王爺,眼下最佳方法是坐穩儲君之位,只要你真能坐上儲君之位,就能壓過燕王!」
「銀娟此言正如我所想,只是這次如果我解決了鹽的問題,就看父皇是否會立儲了。」陳玄無奈的道。
晉帝這個老狐狸,先前他和陳恆無論如何爭鬥,他都死不立儲。
這次鹽的問題,關乎國本。
陳玄知道這一次博弈非常重要,只要勝了,想必晉帝大抵可能會立儲。
正在陳玄思忖之際,忽然晉帝的貼身太監緩步走來:「陛下口諭,宣秦王立刻進宮商議國事。」
話音一落,韓朵兒和霍銀娟心中都是一怔。
這段時間,因為鹽的問題,大晉民不聊生。
甚至就連司州,都已經出現了百姓因缺鹽,而沒有力氣下地幹活的場景。
看來這次晉帝是真的怒了。
「夫君……」王清漪緊皺眉頭,看向陳玄。
陳玄輕撫王清漪臉頰,淡淡道:「小事,我能解決。」
說罷,徑直離開王府,朝皇宮而去。
議政殿內。
文武大臣齊聚。
陳永,張先昭,以及各路藩王,涵蓋大晉文武一眾大臣,都在等著秦王過來,對他發難。
晉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難看的可怕。
陳永暗暗觀察著晉帝的表情,眼中不由湧現出一絲得意,暗自道:「父皇從未這般生氣,這次看你如何解決鹽的問題。」
他們都知道,陳玄負責監國,只要出了問題,他的任何解釋都是徒勞。
因為晉帝不會聽他的解釋,而是看他如何解決問題。
所以,形式對陳永。張先昭他們非常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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