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深吸一口氣,穩步踏入這滿是肅殺之氣的癸字型檔,剛一邁進,他便敏銳察覺到,四周的空氣,彷彿已被這冰冷的金屬氣息所凝固。
這是神兵有靈,抗拒庸主,不能收服神兵,勉強用之,必會為神兵所傷。
面對神兵煞氣,呂尚輕笑一聲,二十四身神一震,周身倏然泛起漣漪,氣場被破,引得庫中神兵寶甲震動。
他目光首先落在一柄長刀之上,那刀身修長,刀背微微隆起,宛如一條蟄伏的寒蟒,伸手握住刀柄,輕輕一抽,長刀出鞘,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吟。
「好刀,」
呂尚撫摸刀口,拇指輕觸刀鋒,順著刀口自上而下,道:「確實是口好刀,可惜,太輕了,」
長刀緩緩插回刀鞘,放回兵器架,呂尚目光又開始在庫房內逡巡。直到他的視線被一副通體漆黑的寶甲吸引,寶甲上的鱗片緊密相連,在昏暗的光線中隱隱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這甲可以,」
對於甲冑,呂尚沒太多的要求,能用就行,他真正想要的是件趁手兵刃,雖然他赤手空拳仍能降龍擲象,但武科場上,他總不能用空手去接對方兵刃。
哪怕他自信,就是兩手空空一樣能殺穿恩科武試。
選好寶甲後,呂尚目光又徐徐掃過兵器架上的槍。斧。錘。戟等兵器,兵部庫部司收藏的神兵確實多,無論是種類還是數量,都讓他為之驚歎,不愧是幾朝的積累。
他的目光猶如實質,每經過一件神兵時,這神兵都會輕輕顫動,似是在努力的作出回應。
這是呂尚以二十四身神掙脫神兵氣場的同時,這些神兵靈性不少都被呂尚影響,或者應該說是被懾服,所以才想要成為其手中的兵刃。
這就是神兵之靈,對於強者,它們只會屈從。
直至呂尚的目光,落在一口烏黑長刀時,他猛地一怔,不知為何,突然有種心血來潮的衝動,讓他再難挪開目光。
與剛才那口刀不同,這口烏黑長刀本身就蘊含奇異的吸引力。
「這口刀,」他喃喃自語,不自覺地邁出一步,靠近那柄刀。
這柄刀乍看之下毫不起眼,通體烏黑,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刀身甚至有些斑駁,彷彿歷經無數歲月的滄桑洗禮。
可當呂尚靠近,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好似有一道若有若無的電流從指尖傳來,讓他的手臂微微發麻。
他伸手握住刀柄,入手一片冰涼,寒意瞬間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就在他握住刀的剎那,庫房內陡然響起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彷彿遠方滾滾而來的悶雷。
那聲音越來越響,震得庫房的地面都微微顫抖,值守在外面的禁軍衛士和庫部司主事都驚愕地看向庫房,臉上滿是疑惑與不安。
呂尚卻沉浸在這把刀帶來的震撼之中,他緩緩抽出長刀,只見刀身抽出時,竟裹挾著絲絲電光,雷光閃爍間,映照出他略顯驚異的面龐。
他試著揮舞了一下長刀,隨著手臂的揮動,一道道雷光如蛇般在刀身遊走,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一聲驚雷炸響,震得庫房內的其他兵器都嗡嗡作響。
呂尚心中湧起一陣狂喜,他能感覺到這把刀與自己的二十四身神之間,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更讓他驚喜的是,他好像找到了項羽紫雷劫的修煉方法。
「以兵為引,天雷煉體,不知我想的對不對,」
「雷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