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轅門外,
呂尚接過衛卒遞來的韁繩,看著嘶鳴的紫電寒霜,輕輕撫摸了一下馬兒的鬃毛。
「走,」
他翻身上馬,紫電寒霜邁開四蹄,沒用多少時間,就從徵北軍營,來到了大興城光化門前。
光化門前的門侯,看著呂尚騎馬而過,目送著呂尚遠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盡頭,才轉身繼續投入城門的值守當中。
呂尚騎著紫電寒霜,悠哉悠哉的沿著朱雀大街緩緩往家走。
街邊店鋪林立,行人往來頻繁,他一邊走,一邊看著街邊兩側的繁華景象。
直到天色越來越暗,他也行至一條狹窄的小巷時,一道突然響起的哭嚎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真正讓呂尚驚訝的,還是他還感受到一股邪氣。邪氣陰森詭譎,與天地正氣相悖。
呂尚這些時日以太陽真火。太陰真水洗煉肉身,修行陰陽引,常接觸天地正氣,故而對邪氣異常的敏感。
「咦?」
呂尚猛地勒住韁繩,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戶人家的大門半掩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中透出,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出於本能,他翻身下馬,摘下馬鞍旁的水磨竹節鋼鞭,又將雷刀佩在腰間,快步朝那戶人家走去。
還沒等他走近,便聽到屋內傳來一個婦人的尖叫聲。
緊接著,是瓷器摔碎的聲響和桌椅倒地的動靜。呂尚心中一凜,立即伸手推開了那扇門。
「鬼?妖?」
對於鬼怪,呂尚還是比較好奇的,自他生身以來,他就沒見過鬼怪。
主要是他生來就有貴氣,一般鬼怪不敢近其身,再到他稍長的時候,又因真靈圓滿,有了山海共工氏的神血,天生體魄近乎於非人。
氣血如爐,百邪不侵,不要說小鬼。怨鬼,就是厲鬼。惡鬼之流,都不敢近呂尚三尺。
所以,這也導致了呂尚雖知閻浮世界,確有各種神仙妖魔,但也未真正見過妖鬼顯化真形。
「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麼鬼。」
呂尚踏進民居,環視周匝,只見屋內屋外一片狼籍。
桌椅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地上滿是破碎碗碟。
一箇中年婦人蜷縮在角落裡,滿臉淚痕,瑟瑟發抖,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她見到呂尚,尤其是看清呂尚衣甲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就要出聲,後又驚懼的捂住嘴。
呂尚皺了皺眉,目光在屋內屋外掃視一圈,目神炯炯,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隨後,他安撫中年婦人,道:「莫怕,有我在,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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