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杼夏能順利接過帝少康的天命,則是因為他誅寒豷之功,確能威服天下諸侯。
寒豷,寒浞與后羿之妻純狐的次子,寒浞與純狐生倆子,長子寒澆,次子寒豷,都是法力高強,神通強橫的神人。
其中長子寒澆擅射,與后羿神射齊名,曾親手弒殺帝少康之父帝相。次子寒豷勇力驚人,亦是名動九州的猛士,寒浞就是依靠這倆個兒子,才穩坐帝位。
帝杼夏殺寒豷,等若斬去了寒浞一條臂膀。
「不管他是帝太康,還是帝少康,只要我許國日強,就無懼天命更易。」
伍文和微微皺眉,道:「君上,您看咱們還要再募幾旅甲士?」
呂尚思量了一下,道:「我許國當前已具十旅,八千戶國人,每戶出一甲,按理說還能再募六旅之甲,只是如此窮兵極武,民不堪命,勢不贏久。」
「那,折中一下,就再增募三旅甲士吧!」
伍文和默默點頭:「三旅,」
再募三旅,對於國人也是極重極重的負擔。
山海兵制,五甲一伍,十甲一什,五十甲一隊,一百甲一營,五百甲一旅,兩千五百甲一師,一萬兩千五百甲一軍。
若是再募三旅之甲,那許國就能有十三旅,六千五百甲士。
山海大荒的甲士,與閻浮世界計程車卒不同。在這山海大荒,國之甲士,唯有國人方能擔任,國人身有神血,有祖神餘澤,身具神力。甲士列陣,神血呼應,能引祖神法相,威力無窮。
正因甲士為國之銳士,訓養甲士靡費巨大,所以許國巔峰時,哪怕有萬戶國人,也只養十旅甲士,千戶養一旅,九州諸國也多是千戶國人養一旅之兵。
到呂尚既位之時,因為許國經四代亂政,國勢日衰,雖有七千五百戶國人,但國中卻只有六旅。後來北海妖亂,讓呂尚看到了許國的弱小,所以治國三年,勞心焦思,練成十旅兵甲,國人也增了五百戶。
「君上,庶長謁見,」
就在呂尚與伍文和商榷國事之時,宮人來報。
呂尚直接道:「讓他進來,」
呂衝,呂尚的兄長,呂尚極信重這位庶長兄,任命其為師帥,掌握許都半數以上的兵權。
呂衝也沒辜負呂尚的信任,自掌兵以來,謹言慎行,舉止有度,是許國公室中權位最高者。
「君上,伍相,」
進入宮室後,呂衝先是向呂尚行臣禮,然後再向伍文和作揖。
「大兄,你這是怎麼了?是誰讓你如此狼狽?」
見呂衝身形狼狽,頭髮還有些凌亂,呂尚心中一驚。
「君上,有兇獸入境,臣得斥堠通報,率一旅之甲,驅趕入境的兇獸,只是這頭兇獸較比以往的兇獸,強悍太多,臣雖領一旅甲士,仍被那畜生殺的大敗。」
呂衝滿臉羞愧,不甘道:「那兇獸形如巨牛,周身火焰環繞,四蹄踏地之時,地動山搖,所過之處,樹木皆成灰燼。臣與甲士們以神血呼應祖神法相,依舊擋不住它的攻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