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輕輕掀開匣蓋,有清越之音自琴身逸出。
吟!
呂尚的手拂過琴身,掌心掠過冰弦,只聽一聲龍吟在宮室內迴響,繞樑不散。
「退下吧,」
他看了一眼宮人,將瑤琴平穩的置於膝頭,右腕輕揚,寬大的袖袍,如流雲般滑落在肘。
在宮人退下後,他的手指輕緩的按在琴絃上,宮室內的青銅燈樹,光影隨琴聲輕顫。
琴音破弦而出,如寒泉漱石,他腕間微動,食指勾挑間,宮。商。角。微。羽五音流轉。
在呂尚撫琴之時,他袖中的硃紅小旗,通體浮現赤金篆文,並隨著瑤琴琴絃的震顫,
音調起伏的變化,隨之做出相應的反應,似是與之交鳴。
「祝融氏啊,」
一曲奏罷,呂尚臀了一眼袖袍,暗暗嘀咕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袖中硃紅小旗的變化,他撫琴可不是真的想要修身養性。
而是要以此觸動祝融旗的靈性,得到祝融旗中祝融氏意志的認可。
要知道,祝融氏好樂,其所生的太子長琴,更是在出世時就懷抱瑤琴,是謂樂神。
世有五彩鳥,一日皇鳥,一曰鸞鳥,一曰鳳鳥,聞琴則舞。
這祝融旗是祝融氏的神物,本身承載著祝融氏的意志,祝融氏的喜惡,就是祝融旗的喜惡。
所以,祝融氏喜樂音,這祝融旗自然也喜樂音。
也是在得到祝融旗後,呂尚在處理國事之餘,常在宮室中撫琴一曲。
畢竟,似祝融旗這一級數的神物,本身就有不可思議的靈性,得到神物自身的承認與否,所能發揮的神能也是不同的。
「君上,伍相與庶長公子衝謁見,」
就在呂尚撫按瑤琴時,門外有宮人,低聲道。
呂尚聞聲,深深嘆了口氣,道:「請他們進來,」
宮室大門徐徐開啟,一道玄色寬袍身影當先踏入,腰間玉環隨步伐輕撞出聲,卻是須發皆白的伍文和。
其身後男子身著玄甲,眉目冷峻,則是庶長公子衝。
伍文和踏入宮室後,垂首揖禮,道:「君上琴藝愈發精湛了,老臣在廊下竟然聽到了《雲門》遺韻。」
呂衝按劍而立,眉目間凝著罕見的沉肅,道:「君上,臣等今日入宮,實是有社稷大計,需與君上相商。」
「君上,您繼位三載,其英明睿智,舉國都看在眼裡,臣等也為許國有您這樣的國君,呂氏有您這樣的宗主,而感到振奮。」
說到此處,公子衝忽然單膝觸地,甲冑相撞聲如沉雷,道:「但,君上,天地之道,
」。道天應順是方,和調,為人夫國,為君國。生萬後而,和以
」。本家國乃實,承傳稷社是只,大遠志之上君知不是非等臣「:道即當和文伍,言進經已衝呂見
」。心人安以,本國定以,婦取國為,上君請求,等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