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意讓你領涼州府兵,馳援秦州,協助秦州總管府,鎮壓隴右諸羌。」
涼州總管府與秦州總管府,雖都是大隋的總管府,但涼州外接突厥與吐谷渾,是重兵駐紮之地。
與涼州總管府相比,秦州雖亦是邊州,卻臨近關中,與京畿相近,邊患較少,武備遠不如涼州所以,面對諸羌寇亂,僅憑秦州總管府的府兵很難速定,只有從涼州處調兵,才能迅速平定羌亂。
而賀婁子幹讓呂尚領兵,也是知道呂尚的本事,更知道他徵北時的赫赫武功,認為以呂尚武力,能鎮壓諸羌之亂。
要知道,羌人自漢初就時服時叛,後漢以降,羌人叛亂更是愈演愈烈,其歷經倆漢。魏晉,仍能稱雄西陸,勢力之強可想而知,
如此勢力叛反,非大將領兵征討,不能定亂。
呂尚輕聲道:「總管,馳援隴右可以,但河西防線不能有失,我若領兵東出,涼州的防務怎麼辦?」
賀婁子幹沉聲道:「這點你放心,你走之後,涼州軍務由我署理,有我坐鎮涼州,定保河西無虞。」
呂尚起身抱拳,道:「既如此,我這就回府點兵,即刻率軍東出馳援秦州,
有賀婁子幹署理涼州軍務,呂尚自然可以放心河西防線。
天子楊堅之所以對賀婁子幹委以重任,讓其為涼州總管,掌一方軍政,除了賀婁子幹忠謹,值得信任之外,也是因其確實是將才。
也許賀婁子乾沒有隋唐十八條好漢那樣的顯赫聲名,但論起守土御邊的能耐,賀婁子幹在大隋名將之中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賀婁子幹抬手,道:「去吧,兵貴神速,」
呂尚轉身出了總管府,嚴銳牽馬候在門外。見呂尚出來,嚴銳上前一步,道:「使君,是否即刻回府?」
「不必回府,」
呂尚上馬之後,道:「直奔西校場,傳我將令,點選府中銳士三千,半個時辰內集結待命,」
嚴銳轟然應道:「末將領命!」
在嚴銳走後,呂尚端坐馬上,抬眼望向西邊。
天邊流雲漫卷,日光透過雲層灑下,落在涼州城頭的垛口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芒。
呂尚雙目微眯,似有流光在眼底轉了轉,望向半空時,瞳孔映出常人無法得見的景象。
涼州城上空,一團厚重的黃氣猶如華蓋般鋪開,這是州府安穩,朝廷威權猶在,民心尚固之兆。
黃氣邊緣,隱隱有幾縷灰黑氣流纏繞,那是河西雜胡擾邊的戾氣。
戾氣雖纏繞黃氣,但黃氣厚重凝實,任由灰黑戾氣襲擾,就是撼不動黃氣根基。
見這氣色後,呂尚暗暗點頭,有賀婁子乾坐鎮涼州,政令通達,軍心穩固,百姓安堵,河西自是無虞。
「走,」
呂尚策馬,行至西校場,遠遠就見旌旗獵獵。
校場之內,三千銳士已列陣完畢,甲冑在日光下泛著冷光,蕭。嚴。霍。凌四大牙將立於方陣前列。
「披甲。帶糧。備箭!」
」!拔開時準,後辰時個半「:道聲朗,前之陣軍在,場鞭執尚呂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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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鼓聞士銳千三,場校西徹震聲鼓,後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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