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軍,是隋軍!」
火光掠過呂尚等人的甲胃,羌兵頓時驚呼。
「殺,」
呂尚雙腿一夾馬腹,紫電寒霜長嘶一聲,縱身躍起,竟是直接跳至寨門前。
轟隆隆!
下一刻,竹節鞭砸在寨門上,猶如炸雷,寨門粉碎,木屑四飛。
「殺!」
蕭戟率五百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踏過破碎的寨門,衝入寨中。
涼州府軍本就是百戰之師,此刻更顯兇悍。
「隋狗休得猖狂!」
就在弓門寨羌人軍心大亂時,一道黑影猛的從寨中衝出。
這人頭戴青銅獸面盔,身披黑甲,手中握著一根八尺長的鑌鐵棍。
鑌鐵棍帶著呼嘯聲砸向蕭戟,蕭戟揮刀迎擊,只一下就被震得胸口氣血翻湧,幾欲吐血。
「這是什麼怪物?」試過手後,蕭戟心中巨震,卻是有了怯意。
來人得勢之後,鑌鐵棍還要再砸,卻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擋在蕭戟身前。
呂尚看著這羌人的獸面盔,眼中寒意越來越重,幽幽道:「燒當羌的人?」
呂尚話音未落,那戴青銅獸面盔的羌將已目露兇光。
鑌鐵棍再度橫掃,帶著破風的銳響直逼呂尚面門。
這一棍力道較之前更盛,寨中篝火被勁風捲得啪作響,映得他一身黑甲如惡鬼獠牙。
蕭戟在旁看得心頭一緊,方才他接那一棍就被震得內傷。此刻見那羌將出手聲勢,雖知呂尚武力蓋世,但下意識就想催馬上前。
卻見呂尚手掌伸張,五指如鉤,抓向鐵棍。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得寨中飛鳥驚起,羌將只覺一股蠻橫力道順著鑌鐵棍湧來,手臂如遭雷擊般發麻,虎口瞬間裂開,血順著鐵棍不斷往下流,
「就這點本事,也敢對我出手?」呂尚冷哼一聲,五指驟然收緊。
咔唻!
精鐵鑄就的鑌鐵棍,被呂尚生生捏出五道指痕。
羌將心頭大孩,急忙抽棍想退,卻發現鐵棍像被鐵鉗死死鉗住,紋絲不動。
他抬頭看向呂尚,獸面盔下的雙眼滿是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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