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軍報後,呂尚輕笑一聲,將軍報遞向房彥謙,道:「孝衝,你看,羌亂已定,」
「司馬劉充,」
房彥謙驅馬上前,接過軍報,看過之後,眉峰一凝。
「沒想到,劉司馬還有這般兵略,先敗鍾吾,再敗梁彌定,隴右羌亂被他一人平了大半,」
劉充才略如何,房彥謙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在秦州總管府時任錄事參軍,劉充是總管府司馬,是他的直屬上官。
對於這位上官,房彥謙與之共事後,只能說其是膏樑子弟,實無長才,最起碼房彥謙沒看到劉充身上,有任何突出的才能。
至於劉充能登上總官府司馬高位,只能說彭城劉氏,累葉簪纓,族望崇隆,名重朝野。
「是啊,誰能想到,劉司馬竟有如此才略,」
見房彥謙面色有異,呂尚輕輕搖了搖頭,道:「都說雖無飛,飛必沖天,雖無鳴,鳴必驚人,或許這位劉司馬,就是這樣的人,」
看呂尚都如此說了,房彥謙也只得附和,道:「應該就是如此,」
呂尚忽然勒轉馬頭,對身後親衛沉聲道:「傳我將令,前隊加速,兵至迭州城,」
「諾,」
親衛得令,揚鞭傳令,原本緩行的隊伍,瞬間動了起來。
前隊將士,甲葉鏗鏘作響,馬蹄飛踏,塵煙滾湧,向迭州方向而去。
一聲令下,千騎齊動,待到呂尚勒馬立於迭州州城南門下時,日頭已斜掛在西山之頂。
城樓上隋字旗在風裡獵獵作響,城垛間值守的隋兵甲葉鏗鏘,毫無半點戰後的頹靡。
城門緩緩向內拉開,「門後走出兩名披申校尉。
「末將見過呂使君,我家司馬已在府衙等候,特令末將在此迎候使君!」
「如此,有勞二位前頭帶路了,」
呂尚頜首,撥轉紫電寒霜,與房彥謙並肩入城,馬蹄踏過青石板路,直達府衙前,早有衙役侯在階下,見呂尚翻身下馬,忙上前接過韁繩,引著二人往內走去。
府衙正堂未設儀仗,劉充坐在主位,迭州刺史坐在側首,見呂尚與房彥謙入內,劉充當即起身相映。
「使君遠道而來,本官未能相迎,恕罪,恕罪,」
呂尚嘴角著一絲笑意,抬手虛扶,道:「劉司馬平亂有功,本官該向你道謝你才是,」
「若不是你先破鍾吾,再敗梁彌定,隴右這趟兵禍,還不知要拖到何時才能結束,」
劉充笑著擺手,道:「呂使君謬讚了,此戰能勝,全賴某魔下將士用命,要說有功,那也是我磨下將士之功,」
呂尚聞言一笑,道:「天子賞罰嚴明,該是誰的功就是誰的功,某在此先向司馬道喜,司馬高官顯爵在望,」
或是見呂尚姿儀端雅,神采卓然,與先前所想的貧寒出身,農家子弟,有著明顯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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