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東機場里人不算多，大年初一齣行的終究是少數。
顧小北買票。換了登機牌，過安檢，找到登機口，坐下來。
手機震了一下，是劉一菲的訊息：「你出發了嗎？」
「嗯，在機場了。」
昨天晚上兩人說起過，今天顧小北要回京的事情。
「我初三就過來。」
劉一菲回著。
「好！」
中午12點，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BJ比南潯冷得多，風颳在臉上像刀子。
顧小北裹緊外套，打了輛車，直奔公司，忙乎好，又開著車去了童鋼家。
童鋼住在東城的一個機關家屬院裡，門口有武警站崗。
顧小北報了名字，登記了身份證，才被放進去。
院子不大，幾棟六層樓房，灰撲撲的，跟普通小區沒什麼區別。
但樓下的車位裡停著幾輛黑色的奧迪，車牌號都是特殊號段的。
顧小北上了三樓，按門鈴。
門開了，童鋼穿著件深藍色的毛衣，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
看見顧小北，他點了點頭：
「來了啊？進來吧。」
客廳不大，沙發是老式的皮質沙發，茶几上擺著一盤瓜子和一壺茶。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在放新聞。
牆上掛著一幅字——「有容乃大」，字跡端正，像是某個老領導的墨寶。
「坐。」
童鋼指了指沙發，自己也在對面坐下，
「吃飯了嗎？」
「飛機上吃過了。」
「劇本帶了？」
顧小北從揹包裡掏出列印好的劇本，雙手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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