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夜,陸凡是坐立難安,更別提修煉了,那雙眼死死的盯著密室石門。
但好在莫離並沒有闖入,畢竟他還沒把那剩下的傀儡拆解完,也就是還有那麼點利用價值。
隨著月落日升。
時間來到翌日早晨。
而陸凡也是裝作若無其事,開啟石門走了出去。
此刻的莫離也早就把紫鳶收入儲物袋,盤坐在洞府內坐了一夜。
見陸凡出來,莫離也並未開口什麼。
而陸凡則是拿起拆骨刀,繼續幹活。
雖然手上一直幹著,但陸凡雙眼卻一直瞟來瞟去。
計算著這莫離要是對他動手,他能有幾分逃走的勝算。
可不管怎麼算,煉氣期對上假丹期,那就等於送死。
而且他也不是那些動輒能越境挑戰的絕世妖孽。
雖然煉氣二十層在煉氣期無敵,但放在築基期眼裡,也就是稍微難纏點的對手。
再者,陸凡現在沒學任何法術,對戰經驗也是一片空白。
似乎這就是必死的局。
就在陸凡就拆解傀儡之時,那一直閉眼的莫離忽然睜開雙眼,平靜的道:「昨晚你都看到了?」
這冷不丁的一句話,讓陸凡手裡的剔骨刀顫了一下,趕忙道:「弟子昨晚在修煉,不知師叔此話何意。」
「你怕什麼,我又不是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偷看了也無妨,」莫離微微抬手。
陸凡停下手中動作,道:「莫師叔,昨晚哪位仙子,是您的道侶?」
被問起,莫離沉寂了片刻,道:「算是吧,二百年前我與紫鳶相識於風國,曾定下約定,待築基之後結為道侶,遊歷滄嵐,尋求機緣。」
「但我資質不好,紫鳶結丹時,我也才築基期,但她依舊與我同行。」
「可是紫鳶天資卓越,宗門自然不會同意與我這個築基散修結為道侶,紫鳶所在宗門派結丹中期長老萬里追殺。」
「我二人一番苦戰,雖僥倖生還,但紫鳶身負重傷,失了一臂,好不容易來到大炎,卻又遭到邪修,紫鳶為護我隕落。」
說到此處,莫離無奈嘆息搖頭。
陸凡聽到此話,也是心有所感,修仙界就是如此,低階修士與高階修士天然存在鴻溝。
境界不匹配,是很難走到一起。
就在陸凡沉思之際,莫離繼續說道:「紫鳶隕落前讓我把她煉成傀儡,這樣便能常伴與我,她生前很愛美,我也不忍她一直以殘軀存在,所以這百餘年來,我荒廢修為,苦學煉傀之術,但奈何事與願違,自始至終也無法補全她的身軀。」
聞言,陸凡這才安慰道:「莫師叔,修士隕落只要神魂不滅,還是可以入輪迴,或許紫前輩早已轉世,您又何必苦苦堅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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