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起,陳玄禮抬了抬手:“沒有,只有老夫一人被種下了,目的就是防止我逃走。”
“應該有辦法解除,我來看看,”陸凡開口道。
陳玄禮再度抬手:“不用看了,這種枯心咒,金丹期都難以祛除。”
“這,”陸凡一時間也沒招了,若等會宗門築基期抵達,這陳玄禮和下方的一眾煉氣族人,必然一個也活不了。
“陸道友,我能問一句嗎,您是道宗執事,還是長老?”陳玄禮開口問道。
陸凡被問起,也是有些尷尬,但都到這一步了,也沒在隱瞞,道:“陳前輩,說來慚愧,我又騙你了,其實我並不是什麼築基真人,只是一個外門煉氣弟子,此番來除魔大會,就是為了搏一搏機緣,獲取一枚築基丹罷了。”
此話一齣,陳玄禮頓時瞪大雙眼:“你這傢伙!”
“陳前輩...實在抱歉,我也有苦難言,”陳凡一臉尷尬。
“你還有什麼瞞著我!”陳玄禮人都傻了,他活了二百多年,竟然被一個煉氣期修士耍的團團轉。
“我因為壽元還剩不到兩年,必須搞到築基丹,所以在聽說你陳家堡有築基丹,才不得已欺騙,還望見諒,”陸凡再度丟擲一個驚天炸雷。
此時的陳玄禮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自己這眼是真夠瞎的,竟然把一個即將坐化的煉氣廢物,一不留神當成什麼道心穩固的天才了。
“你...你真是氣煞我也!”陳玄禮被氣的實在是沒招了,指著陸凡便是一副想罵又罵不出來的感覺。
然而。
此刻下方的白柔兒等人並不知道高空中二人的對話,因為他們修為低劣,神識還夠不到那麼遠。
“這陸前輩和家主說什麼呢?”
“不知道,陸前輩是不是來幫我們的?”
“應該是吧,或許我們有機會逃出去!”
幾名陳家堡修士交頭接耳的說道。
陸凡看著陳玄禮如此生氣,這才開口道:“前輩,先彆氣,既然你無法離開,還是先設法把其他族人送出去吧,到那時我會親自向陳前輩賠禮道歉。”
“怎麼送?我計劃好的一切,全都被你攪合了,”陳玄禮此刻想死的心都有。
“此話怎說?”陸凡楞了一下。
“我所在的位置下,有一處密道,可直通外界,但被禁制封鎖,想要破開,即便以我築基修為,也需要兩個時辰。”
“我本想把那十幾名修士擊殺,在破開禁制送我族人出去,可你把他們全放了,不出半個時辰,你那些築基師叔騰出手來,我必死無疑。”
“我還怎麼送他們出去!”
陳玄禮此刻已經絕望了,陸凡這是活生生把他往死裡坑。
“哦,這倒無妨,不就禁制嗎,我也能破,”陸凡開口道,他可不是胡說,無論是神識還是修為,都與築基初期媲美,耗費兩個時辰一樣能開啟。
“你才煉氣十層,如何破的開,”陳玄禮搖了搖頭。
“陳前輩,看你壽元不多,那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並非煉氣十層,”陸凡說完,抬手把斂氣玉符摘下。
!轟
!發間瞬氣靈天滔的般一湧奔河江如宛那凡陸,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