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四位太上長老一旦坐化,估計玄陽劍派也就徹底到頭了。
或許那四位太上長老也嘗試過改變現狀,但結丹暴死的情況不解決,不管做什麼都是徒勞。
「這些還是算了吧,我雖無法突破,但還是想用餘生研究一下陣法之道,也算善始善終吧,」陸凡緩緩說道。
聞言,張守業楞了一下,笑道:「呵呵,師弟在知道自己無緣結丹的情況下,還想著另闢蹊徑研究陣法。」
「這是道心未泯啊,不過無妨,或許等你在這待個幾年就會想通了」。
「跟我去後山吧,咱們有一位陳師兄和你一樣,雖無法突破,但一心鑽研煉丹之道,不知現在如何了,你二人倒是可以做一做鄰居。」
原本張守業還打算帶著陸凡找找樂子,此刻算是徹底打消這個念頭了。
再者,陸凡本來就是來結丹的,丹成之後就溜了,也無意和玄陽劍派的弟子有過多牽扯。
「多謝,」陸凡拱了拱手。
隨後在張守業的帶領下,陸凡前往玄陽劍派後山。
這一路上,張守業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陸凡談論玄陽劍派。
數百年前,玄陽劍派是何等的輝煌,有四大太上長老,外加兩萬三千名弟子,稱霸風國,何等風光。
可結丹事件出現後,精英弟子人人自危,兩萬三千名弟子,在這數百年時間裡,走的走,死的死。
如今整個劍派也只剩下寥寥上千名弟子。
而且這千餘名弟子,也在陸續坐化。
這一路所觀所聞,給陸凡的感覺很不舒服。
好像這玄陽劍派就像是一頭失去造血功能的猛獸,就趴在這裡苟延殘喘,時不時的吼兩聲,宣洩餘威。
整個宗門,如那遠處落日餘暉,映襯著一片暮色沉沉景象。
「好了,這地方就是後山了,平日裡幾乎沒人光顧,而且也就只有陳師兄一人在此,我帶你去拜訪一番,熟悉熟悉,」張守業開口道。
「是,」陸凡微微點頭。
張守業走到一處崖壁洞府前,喊道:「陳師兄,我帶咱們玄陽劍派新弟子來拜訪你了,往後他就在你山洞旁開闢洞府,你們也好做個伴。」
隨著張守業這一嗓子喊出,那洞府卻是靜悄悄的。
「嗯?難道陳師兄不在洞府內?」張守業楞了一下,又繼續喊道:「陳師兄?陳。。。」
不等張守業繼續喊,陸凡的神識掃過,洞府內的情況也立刻知曉,道:「張師兄,不用喊了,你說的這位陳師兄坐化了。」
「什麼!」張守業頓時一驚,趕忙快步走進了洞府。
這洞府中心位置放著一個巨大丹爐,而那陳師兄,就坐在丹爐旁低著頭,屍體也早已化為乾屍。
陸凡走到屍體旁觀察了一下,道:「看樣子已經坐化五年了。」
在道宗收屍十幾年,陸凡對於屍體的變化自然是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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