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陸前輩這等正人君子,修仙界又能有幾人,”陳之秋嘆了一口氣,隨後道:“瑤兒,白柔兒,你們不要管我了,帶著家族僅存的族人,立刻離開!”
“哥!要走一起走!”陳瑤兒抓住陳之秋的手,道。
“不要犯蠢了!我現在身負重傷,帶上我就是拖油瓶!興許那前輩見你們離開,也不會為難我一個將死之人!”陳之秋開口道。
白柔兒咬了咬牙,知道此刻不能再猶豫了,這才拉住陳瑤兒,道:“走!”
“哥!”陳瑤兒雖然不捨,但看陳之秋那堅定的眼神,還是抹了一把淚。
隨後陳瑤兒在白柔兒的生拉硬拽下,才不舍的祭出飛劍,而白柔兒則放出一個巨大的飛毯,帶上密室裡僅存的二十幾名煉氣族人,朝著遠處飛掠而去。
見族人都離開了,陳之秋這才長鬆了一口氣,隨後忍著重傷的身體,坐在了祠堂木椅上。
轟隆...
下一刻,陳之秋就聽到極遠之處爆發的一聲巨響,似乎那邊已經結束了戰鬥...
果不其然...
幾息之後,一道背後閃爍著黑芒的身影就再度折返了回來,手中還拎著一個血淋淋的腦袋...
正是真玉散人的!臨死前還瞪大雙眼,明顯是死不瞑目。
陸凡追上真玉散人後,也是毫不猶豫將其斬殺,不僅收了金丹和儲物袋,腦袋自然也是摘了下來。
陳之秋看著天空上那拎著真玉散人腦袋的身影,喉嚨頓時乾燥的滾動了一下。
能把真玉散人幹掉,那說明此人的修為也是相當霸道。
“你醒了?”陸凡望著陳之秋,開口道。
陳之秋踉蹌的站起身,拱手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無以為報!”
陸凡收了天魔翼,緩緩落了下來,甩手丟出幾枚高階療傷藥給陳之秋,道:“服下吧,對你傷勢有幫助。”
看到對方丟來的療傷藥,陳之秋當場一愣,似乎沒搞清楚怎麼回事。
陸凡也沒繼續說話,而是拎著真玉散人的腦袋走到陳家祠堂前,一眼就看到了陳玄禮的牌位。
這才把真玉散人的腦袋放在香案上,陸凡向陳玄禮拱手彎腰,道:“陳道友,此賊我已誅殺,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陳之秋望著陸凡這般舉動,也是滿臉愕然,道:“前輩...也和我陳家祖宗有交情?”
看著陳之秋那一副震驚的表情,陸凡這才抬手散去了易容,道:“現在認得了吧?”
看到陸凡的真貌,陳之秋先是一愣,隨後瞬間老淚縱橫,當場跪了下來,那是哇哇大哭:“陸前輩!真的是你啊!陸前輩!”
看著陳之秋哭的宛如一個孩童一般,陸凡也是一臉無奈,上前將其托起,道:“都築基中期修士了,哭的稀里嘩啦,成何體統。”
“前輩!真沒想到是您來幫陳家堡!”陳之秋此刻激動的都快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一開始他還擔心這前輩折返回來,會不會和真玉散人那般,變本加厲的壓榨陳家堡,現在看來,這擔心多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