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做也有極大的弊端,被灌頂的修士,終生只能止步於結丹初期,而且灌頂所得的金丹並不如自己凝結的強大,是弱於普通結丹修士的。
「老祖所言不無道理,咱們道宗千年前也曾有過案例,」一旁的萬陽也微微點頭。
「沒想到陸師弟還真得了一場莫大機緣,哪怕只是灌頂,那也算是結丹修士了,」馬執事也是感到不可思議。
「好了,一個背棄宗門的弟子有什麼好關注的,你們的任務就是儘可能闖到第二層和第三層,多得幾件寶物出來,」玄虛子緩緩說道。
「是,」萬陽拱了拱手。
同一時間,那站在飛舟上的宋知遠負手而立,目光也一樣鎖定在了陸凡身上,他不同於幽魂老鬼的暗中記恨,也不同於古辰那般大吼大叫的指認,只是靜靜地看著,沒表露出太多的敵視。
「師兄,是不是就那個小子殺了於鶴師弟,」一旁站著的一箇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這中年男子與宋知遠一樣,身穿紋金道袍,頭帶道冠,正是一氣門的第二位結丹初期巔峰長老,宋知墨。
「沒錯,正是此人,」宋知遠語氣平靜的說道。
「這小子得罪那麼多人,還敢來離火洞府,真不怕被群起而攻之嗎?」宋知墨道。
「此子既然敢來,必然是依仗著天火老怪的威勢,自認為有元嬰靠山旁人不敢動他,殊不知一頭遲暮猛虎,又有何威嚴可談,」宋知遠負手而立,眼神中竟帶著對元嬰修士的蔑視。
「師兄,待入了離火洞,立刻將此子誅殺,為於鶴師弟報仇!」宋知墨沉沉的道。
「不急,想要他死的不止我們,古辰叔侄,還有幽魂老鬼三人,我們只需等合適時機,一劍將其斬首!以報於鶴師弟慘死之仇!」宋知遠眼神閃爍一道金芒,那是犀利無比!
嗡!
然而,就在宋知遠還策劃著名如何趁機誅殺陸凡之際,一道火光猶如鬼魅一般,瞬間懸在了宋知遠頭頂!
宋知遠宋知墨二人前一秒還坦然自若,下一秒臉色大驚,這一抬頭看去,就見天火老祖雙手抱胸,靜靜的懸浮在二人頭頂。
這讓剛剛還囂張無比,嘲諷天火老祖是遲暮猛虎的宋知遠,臉色瞬間一片蒼白,急忙和宋知墨一同拱手彎腰:「晚輩宋知遠,宋知墨,見過天火前輩!」
「免了,」天火老祖一抬手,又道:「一氣門的小輩,老夫知道你二人與我那陸凡師侄有些過節,但此事就此作罷,我那陸師侄進入離火洞,你二位最好放老實點。」
「倘若他在裡面遭到你們偷襲,暗算,讓我得知,老夫一把火燒了你一氣門!」
天火老祖這赤裸裸的一番威脅言語一齣,宋知遠臉色幾乎瞬間沉了下來,但一旁的宋知墨忍不住了,道:「天火前輩!貴宗弟子殺我一氣門於鶴長老,此事我們還沒提及,您作為前輩,怎麼能先威脅我們?」
「嗯?」天火老祖頓時一瞪眼,元嬰威壓幾乎瞬間爆發!
幾乎頃刻之間,那前一秒還穩穩當當站著的宋知遠和宋知墨,頓感一股極其恐怖的壓力迎頭砸下,雙膝一軟,差點當場趴下!
元嬰之下皆螻蟻!即便天火老祖什麼都沒說,僅僅一道神識,都讓宋知遠和宋知墨肝膽俱裂!
宋知遠嚇得臉色煞白,急忙拱手道:「前輩!晚輩絕無仇視貴宗的想法!也斷不會去尋仇,還望前輩高抬貴手!」
「哼!這還差不多,」天火老祖輕哼一聲,身形也瞬間消失,返回瞭望月宗飛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