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心中明白清楚,又何必讓他人認可?」
嗯,猛猛灌雞湯就是了。
赫伯特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大法師心底裡其實並不像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麼高冷。
斯凡妮真的像她嘴裡說的那樣「不在意其他人的評價」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如果真的不在乎的話,斯凡妮根本就不必反覆提及。
人啊,就是這樣。
心中越是在乎什麼,表面上就越是想要裝作毫不在意。
這樣一來,就算最終真的沒有得到,也能夠故作輕鬆地說一句——「我啊,其實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在斯凡妮的心中有一團對研究無比熱情的火,只不過一直被他人否定和敵視。
長期以來的遭遇讓她有些自閉,偷偷將自己的火焰藏了起來,不願再與他人訴說分享。
而自己的出現,以及恰好展現出的理解態度,正好給了斯凡妮一個宣洩的機會。
就像是往即將熄滅的篝火中加上了一把乾柴再嫌不夠的潑上一桶汽油。
烈焰,轟然噴發!
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赫伯特看著斯凡妮的側臉,暗暗點了點頭。
雖然面容同樣清冷,但本體的表情要比化身要豐富不少,能夠從細微之處看出情緒的起伏。
清冷的蓮花嗎?
這分明是一團被紙包住的烈火。
「在此之前,從未有人像你一樣,在初次見面時就認可我的研究……」
斯凡妮說了許久,激昂的情緒也漸漸恢復平靜,她停下腳步,側頭看向身旁的少年。
「……」
她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麼,沉默了好一陣子才繼續開口道:「赫伯特閣下,感謝你聽我說這麼多。」
「嗯?哦,這沒什麼。」
赫伯特輕笑著搖了搖頭,誠懇道:「斯凡妮閣下,你真的不必向我道謝,我本身也對你的過去很感興趣。」
即使不提試圖攻略斯凡妮這一點,赫伯特本身也對這位黑暗精靈充滿了好奇。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麼樣的經歷才會讓她走上這條頗為極端的血肉道路。
如果說有人認為血肉苦弱,只能透過機械飛昇的話,那斯凡妮就是他們的極端反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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