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霍粥粥非要趕蘇棠走,那個土包子只能灰溜溜地滾回鄉下。
不等霍老爺子、霍老夫人開口,她就氣哼哼說,“還不是蘇棠那個禍害!她整天作妖、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也就算了,沒想到她手腳還不乾淨,竟然偷了奶奶的龍鳳金鐲!”
“什麼?!”
霍粥粥也知道這對龍鳳金鐲對霍老夫人有多重要,止不住驚撥出聲。
這時候,她也看到了亭亭玉立地站在床邊的蘇棠。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蘇棠。
看清楚蘇棠的臉,她圓亮的小鹿眼止不住睜大。
她車禍後雖然一直沒回家,但蘇棠做的那些蠢事,她如雷貫耳。
她一直覺得,蘇棠又蠢又壞、卑鄙無恥,長得肯定是一臉刻薄相、猥瑣又土氣,她怎麼都不敢想,蘇棠竟然長得這麼好看!
因為今天要上山採藥,蘇棠依舊穿著那件灰撲撲的舊外套。
她那濃密如同海藻一般的長髮,隨意編成了兩根麻花辮,她穿著破舊,也沒刻意打扮,可就算那樣,依舊美得顛倒眾生。
那樣的美,是荊釵布裙都無法掩蓋的國色天香。
那一瞬間,霍粥粥以為自己看到了仙女!
不對!
霍粥粥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蘇棠不僅蠢壞,還手腳不乾淨,她絕不能因為她長得過分好看,就喜歡她!
她又掐了自己一把,兇巴巴說,“什麼都敢偷,蘇棠,你怎麼這麼惡毒?!我要你現在就跟二哥離婚,滾出我們家,否則,我就去公安局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
霍老夫人看向蘇棠的眸光也冷到了極致,“現在就收拾東西,滾出我們霍家。”
“你和小淮離婚的事,我不希望出任何岔子。否則,你就等著坐牢吧!”
見霍老夫人、霍粥粥都堅持趕蘇棠走,許嬌嬌別提有多得意了,她直接用力推了蘇棠一把,“聽到沒?奶奶和粥粥都讓你滾。”
“現在,你這個噁心的小偷,趕快從我們家滾出去!”
蘇棠沒立馬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她體內還有原主殘餘的情感,被霍家人不分青紅皂白指責、驅逐,她心口有些悶。
她想家了。
可她再也回不了家了。
她正要從抽屜拿出她提前放好的鐵鎖,就聽到了霍老爺子篤定的聲音,“棠棠是個好孩子,我不信她會偷東西。”
“這件事,我們總該聽聽她怎麼說,不能只憑浮在表面的證據,就定了她的罪!”
擲地有聲地摔下這話,他又轉過臉望向蘇棠,溫聲說,“棠棠,這件事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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