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惠蘭受了打擊上樓之後,她比武招親的臺子留在了大堂,白展堂幫忙把它抬到樓上去,蘇瑾瑜路過聽見李大嘴說:“老白,你得幫幫我!我是真打不過她呀!”
白展堂:“打不過你認輸不就完了?”
李大嘴:“那不行!我……我都跟蕙蘭說好了,我要跟她過招!”
白展堂:“那你上去挨頓揍,下來我請你喝酒。”
李大嘴:“不是,你就不能……(做小動作手勢)幫我那個一下?”
白展堂裝傻:“哪個啊?”
李大嘴:“就……把她那刀……弄壞,讓她使不出來!”
白展堂:“大嘴,這可就是作弊了啊! 咱江湖人,講究的是光明正大!”
李大嘴:“哎呀,這都啥時候了,還光明正大!我要是娶不著蕙蘭,我……我就不活了!”
白展堂:“那你也不能……”話還沒說完就被莫小貝他們打斷了。
老白走後,蘇瑾瑜找到李大嘴:“大嘴哥,我剛剛聽見了。”
李大嘴有點不自然也知道這樣不太對但是放棄又不甘心:“我…我…我就是……”
蘇瑾瑜:“大嘴哥,雖然俗話說寧毀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但是這婚如果一開始就帶著欺騙,那楊惠蘭知道了當場就拿寡婦刀給你剁成臊子,要是有武林中人知道你打贏了比賽,會不會有人來找你比武到時候你又該怎麼辦?
她此刻心灰意冷,或許所求或許並非只是一個武功蓋世的夫婿,一份不離不棄的真心(楊惠蘭:不可能,他可以武力不高強,但是長得帥是硬指標。)你可以藉著送餐的機會去表白試試。這樣也全了你一番心思。”
李大嘴呆在原地,最終還是沒有去,可能這就是由愛故生怖吧!蘇瑾瑜也沒有多說最終回了房間。
翌日,蘇瑾瑜在縣衙處理文書時,邢捕頭風風火火地衝進來,端起他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
老邢:“哎喲我的親孃咧!蘇先生,你是沒看見,西街可算是消停了!”
蘇瑾瑜:“楊惠蘭招親結束了?”
老邢眉飛色舞:“走了!被郭芙蓉那丫頭,女扮男裝,給打跑了!哈哈,您說逗不逗?倆大姑娘在擂臺上打生打死,最後贏的那個還是個假的!我聽其他人說楊惠蘭讓郭芙蓉等著。”
蘇瑾瑜:“一個性情剛烈、武功不弱、又自認受了大辱的江湖女子,她離去時放話‘等著’,恐怕不是說說的。”
老邢吸氣:“親孃嘞,這樣容易影響我的仕途呀!我得去打聽打聽她往那邊走了。”
蘇瑾瑜回到客棧時,大堂己人去樓空,只剩一地狼藉。李大嘴他正因蕙蘭離去而對著蕙蘭留下的東西發呆,總感覺在他身邊會聽到“楊惠蘭~~~蘭~~~”。掌櫃的正在盤點今日損失,並頭疼如何安撫大嘴和應對可能的後續麻煩。
呂秀才看見他進去把他招呼過去,蘇瑾瑜過去後便小聲的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他表示知道了老邢和他說過了,呂秀才:“你說說這都叫什麼事啊?”
時間不知不覺過的飛快,又一次旬日還是沒有找到畫畫老人,蘇瑾瑜想起自己的初始運氣:“簡首了。”
郭芙蓉她為參加招親,欠了呂秀才二錢銀子的報名費。秀才上門討債,二人鬥智鬥勇。最後秀才才說出真相,他那天衝過去抱郭芙蓉,是因為看她洗衣時渾身發抖,以為她“羊癲瘋”發作,想找筷子防止她咬到舌頭,並非輕薄。郭芙蓉得知真相後,愧疚與好感同時萌生。
蘇瑾瑜看著他們打打鬧鬧心想:這是芙妹和侯哥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