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和安迪好長時間沒有一起約飯了,這次她們選了一個沒有吃過的日料店,兩個人安靜的吃了個飯,又逛了逛商場買了一些換季的衣服。
蘇瑾瑜:“最近樊姐好像總是早出晚歸,小蚯蚓和關關好像都很累,樊姐他家人還在鬧?”
安迪欲言又止:“小美她……估計再過幾天她家人就回去了。”
蘇瑾瑜:“樊姐……唉~”
蘇瑾瑜和安迪沒有逛多久就回去了,上樓之後安迪發現樓梯間有點不對勁,她推開門發現樊父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蘇瑾瑜也進去摸了摸他頸間的脈搏:“還有心跳,趕緊打120。”
安迪馬上打急救電話,蘇瑾瑜不敢動樊父,她去2202找樊勝美,蘇瑾瑜敲門裡面動畫聲音很大,第一次沒有開,蘇瑾瑜又敲了第二次:“樊姐,樊姐,你爸爸出了事,你在嗎?”
門沒有開,蘇瑾瑜回到樓梯間:“裡面動畫聲音太大了,我敲了兩次都沒有開。”安迪趕緊給樊勝美打電話:“小美,你爸爸暈倒在樓梯間了,我們打了急救電話,敲2202門裡面動畫聲音太大沒有開,你現在在哪裡?”
樊勝美慌了神帶著點哭腔:“我…我…我在外面兼職,那個醫院我馬上去,我馬上打電話給我媽?”
樊勝美電話沒有打通,他侄子用手機投屏看動畫,有電話進來打擾到他看電視了,他就掛了,樊母在給孫子做晚餐在廚房。樊勝美打了幾次才打通,和樊母說了這邊的情況,樊母急急忙忙趕到醫院。
他到的時候,安迪蘇瑾瑜和樊勝美都在搶救室外面,樊勝美會癱軟在地,反覆唸叨“我要是沒去兼職……我要是早點回來……”。
醫生出來說遞給他們一個病危通知單讓他們簽字:“目前這個情況很緊急,病人突發腦溢血,又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目前最好的結果是植物人,最差…”
樊勝美和樊母都有些腿軟,樊母堅持救樊父:“救,一定要救,他有好多退休金沒拿,沒了退休金,勝英該怎麼辦?”
蘇瑾瑜看了一眼樊母,突然有點感覺他們夫妻蠻可悲的,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樊母在醫生說要很多錢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逼女兒樊勝美去借錢,樊勝美沒辦法只能去借,蘇瑾瑜和她不熟,安迪她又不太好意思,和王柏川借他媽媽不同意,沒辦法只能和曲筱綃借。
最終在曲筱綃的計策下用給哥哥買的房子做抵押,但是由於錯過黃金期間,樊父還是死亡了,屍體暫時放在太平間。
樊母“都是你!非要讓你爸住那個破樓!”
“你要是爭氣點,我們至於來上海投奔你嗎?你爸就是被你累死的!”
蘇瑾瑜看不下去:“阿姨。”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太平間的方向,再落回樊母臉上
“剛才醫生說了,伯父是突發性腦溢血,錯過黃金救援期。換句話說,他倒下的時候,家裡沒人找他;他掙扎的時候,也沒人。”
“您剛才哭訴,說兒子躲債不敢來,那是主觀逃避;說您自己在屋裡給孫子做飯沒聽見,那是客觀失職。”
她微微歪頭,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本質的冷靜。
“不管是主觀還是客觀,您和您兒子,在伯父最需要人的時候,集體缺位了。 這不是天災,是人禍。”
樊母被噎住,隨即暴怒:“你個小姑娘懂什麼!我那是……我那是……”
蘇瑾瑜打斷她,語調依然平穩,卻字字誅心:“您是什麼?是忙著伺候孫子,還是忙著算計女兒?”
“您現在哭,不是為了死人,是為了活著的自己沒依靠了,對吧?”
樊母有點被戳穿了心思,不說話只是一味地哭。樊勝美麻木的處理後續,曲筱綃雖然總是說樊勝美,但是還是怕她吃虧陪她回了一趟老家。
蘇瑾瑜是在2202其他人的口中瞭解後續的,房子最終還是賣了還了債,剩下的辦了個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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