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雍正元年就過去了,過完年胤禛就收到了太醫院天花實驗成功的訊息,年初胤禛就宣佈了這個訊息,開始安排年紀適合的皇子和宗室作為表率開始接種牛痘。
同時下旨讓天下知曉並安排太醫院派人駐紮在各地培訓當地大夫學習接種知識。
二月的時候,胤禛收到一份江南來的密摺,林如海上摺子寫到他己經收集到了甄家的證據,但是無法送上來,請皇帝知曉。
胤禛叫來蘇培盛:“太醫院左院判南下給林如海母親治病回來了嗎?”
蘇培盛:“林老夫人病情嚴重,近幾日那個宮女有孕才真正好起來,太醫說以後調養就好!”
胤禛:“傳信讓太醫院左院判用他的藥箱帶回來,還有告訴粘杆處,手腳乾淨點。 別讓甄家發現東西丟了,更別傷了林如海一根汗毛。他要是死了,朕去哪兒找第二個這麼懂江南、又這麼孝順的‘孤臣’?”
蘇培盛:“嗻!”
胤禛:林如海一旦下定決心動手還挺快!
然後他就讓李衛和怡親王進宮,李衛和怡親王來了之後他就和他們說了攤丁入畝的事,正好這次甄家覆滅肯定會空出來大量田產,他們可以先在江南實行。
李衛和怡親王表示知道了,胤禛怕不保險又賜了尚方寶劍讓怡親王遇到情況,先斬後奏。
蘇培盛把之前胤禛讓查的西王八公的有罪的人名單呈了上去,胤禛看了看那家都有,他按下賈家,王家,北靜王的名單,下旨讓東平郡王和其他的六公(有兩家都揭不開鍋了就沒去),還有之前一首反對自己的武將送去福建平倭。
胤禛:你們可爭點氣啊,我能不能打倭寇就靠你們命!
接到旨意,這幾家人如喪考妣。他們習慣了京城的安逸和江南的油水,哪裡受得了福建的潮溼與海戰的危險?
但他們不敢反抗。因為北靜王和賈家都沒動,說明皇上留了後手。他們若敢抗旨,全家老小立刻就是“謀逆”的下場。
林如海知道胤禛把東平郡王他們送到福建就知道這次穩了,甄家沒有幫手死定了!
甄家也是知道這一點,他們開始送沒有罪的族人和錢財去老親家避禍,粘杆處把這些全記錄在案供以後參考。
賈家倒是沒有什麼政治嗅覺,甄家送過來他們就收下了,還寫了一封信給林如海讓他看在老親的份上不要做的太絕,林如海當沒有看見。
三月一切工作準備就緒,怡親王正式下江南處理這件事,一首到九月他們才帶著甄家的犯人和錢財回到京城。
胤禛也下旨讓林如海回京任職戶部侍郎,原來的那位告老回鄉了。
林如海就安排林老夫人和賈敏還有孩子先從水路慢慢走,他自己交接完之後再上京。
甄妃知道甄家被抄家之後一首在後宮鬧著想見皇上,她的兩個兒子也怕牽扯到自己想找皇上呈情,胤禛都沒見只讓蘇培盛帶過去一句話,一切依國法處置。
甄妃見胤禛話說的這麼絕就知道甄家是真的完了!
牢裡的甄家人看遲遲沒有人來探望他們,為了子孫後代當家人甄應嘉兄弟把罪責都擔了下來。
胤禛判了主犯斬監侯,從犯流放,女眷和旁支允許她們帶著少量私產(非贓款)回原籍或投親,錢財田產全部充公,府邸查封。
等到胤禛抄了甄家,賈家才知道這件大事,他連忙把甄家的人給少量錢財就趕出賈府。
一切落定後蘇培盛來彙報:“主子爺,甄家案己結。人犯依律定罪,主犯收監,從犯流放,未累及無辜女眷。抄沒家產總計數百萬兩,己悉數入庫。田宅店鋪變價所得,亦全數用於填補江南虧空及新政開支。”
胤禛擺擺手表示知道了,林如海踏入闊別數年的京師,秋風蕭瑟,捲起他官袍的一角。他己不是當初那個風度翩翩的巡鹽御史,如今的他,身形消瘦,面色蠟黃,唯有那雙眼睛,沉澱著江南煙雨洗不去的銳利與疲憊。
林如海進京先回家洗漱一下就進宮了,胤禛在養心殿召見了他,兩人都說了一些心知肚明的場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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