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6年就過去了,張家這邊只剩下秦嶺神樹,西王母宮,和青銅門就徹底結束清繳了,蘇瑾瑜給他們放了個假,讓他們休息休息,畢竟連軸轉了好久。
一放假就連有點偶像包袱的小官都賴了床,其他張家人更是門都不出,整個院子都靜悄悄的。
小花也到了上學的年紀,蘇瑾瑜把他送到了國家專門為走無常家屬開的學校裡,不多遠走路三十分鐘。
這些年為了方便村裡的其他小朋友一起上學,蘇瑾瑜還讓後勤專門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校車,車接車送。
蘇瑾瑜無聊的時候就用水鏡看吳三醒教導天真:六歲的天真正在背《陰符經》。
吳三醒拿著戒尺,臉色鐵青。
“再背一遍!‘絕利一源,用師十倍’是什麼意思?”吳三醒怒吼。
“就是……要把所有的好處都集中在一個地方,這樣才能打敗敵人十倍的力量。”天真背得滾瓜爛熟。
“錯!”吳三醒一戒尺準備打在吳邪的手心上,“是要捨棄區域性利益,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漿糊嗎?”
吳三醒氣得頭暈眼花,剛想再打下去,突然腳下一滑。
“哎喲!”
他整個人向後仰去,重重地摔在門檻上,尾巴骨差點摔裂。
不是地板滑,是他心裡那股無名火太旺,被天真身上的“淨世白蓮”氣息反彈了回來。
“三叔,你沒事吧?”天真驚慌地跑過去扶他,眼神清澈得像個天使。
吳三醒趴在地上,看著這個怎麼打都不開竅、怎麼教都學不會“壞”的孩子,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
捨不得。
這是他大哥的兒子,是他看著出生的親侄子。那雙眼睛太乾淨了,乾淨到他每次舉起戒尺,手都在抖。
氣。
這孩子學什麼都快,唯獨學“壞”學不會。
教他撒謊,他一開口就臉紅;教他算計,他轉頭就把好處分給別人;教他殺人,他連只雞都不敢殺。
“天真啊……”吳三醒癱在地上,欲哭無淚,“你以後要是遇到張家人,人家把你賣了,你是不是還得幫人數錢啊?”
天真歪著頭,認真地說:“三叔,張家人都不是好人嗎?他們應該不賣人吧!”
吳三醒:“……”
那一刻,吳三醒真的很想把那個給他時間的齊羽抓過來,問問這到底是個什麼“寶貝疙瘩”。
一個月後,蘇瑾瑜開始和張家清理最難的西王母宮和秦嶺,之前為了麻痺青銅門後的本源蘇瑾瑜早早的就佈下了專門的遮蔽符。
這兩地方有很多生物處理起來有點麻煩,她一開始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就在她翻找商城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商城其實不止買東西也可以賣東西。
又想起之前那麼多墓裡的生物被殺了,頓時蘇瑾瑜就覺得眼前一黑心痛的難以呼吸!
張麒麟察覺到她的異樣有點緊張:“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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